江流兒看向目瞪口呆的扈三娘,林俏兒這一行商隊:“他們可能涉及了解軍事機密,所有人都帶去皇宮,路上不能讓他們交頭接耳,不能讓他們與任何外人接觸,等待追風(fēng)大人來審訊?!?
“遵命!”
一群將士沖過去將林俏兒的商隊團團圍住,扈三娘眼睛瞪得老大:“你們啥意思?我…我們可是你們武閔上將軍的救命恩人,你們敢這樣對我們……”
沒等扈三娘說完,一群將士沖過去抹肩頭,攏二背,將商隊所有人拿下……
皇宮,御書房之中,衛(wèi)淵與南梔并肩而坐,下面武閔渾身纏繞白布地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低聲道:“事情就是這般,主公,是…是武閔無能,讓你失望了,如果不是有重要情報必須傳回來,武閔已無顏再見主公!”
說到這,武閔抬起頭,雙目含淚,狠狠用頭朝向地面金磚撞去。
就在武閔額頭距離地面還有一厘米左右距離時,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腦袋被人抓住,無論如何都磕不下去。
“站起來!”
衛(wèi)淵的聲音在武閔上方響起,武閔不敢違背,緩緩起抬頭,只見衛(wèi)淵站在他的身前,單手成爪,死死抓住的腦袋的腦袋。
“我讓你站起來!”
衛(wèi)淵再次發(fā)生,武閔連忙站起身。
衛(wèi)淵揮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武閔的臉上。
啪~
武閔整個人向側(cè)方飛起來,轉(zhuǎn)著圈重重摔在地上。
“主公!”
陳慶之與江流兒連忙沖過去跪在地上:“還請主公看在武閔曾經(jīng)功勞份上,讓其將功補過,我陳慶之!”
“我江流兒!”
“我二人愿替武閔出戰(zhàn)江南,把卑路斯那群反賊一網(wǎng)打盡!”
衛(wèi)淵單手別后,冷聲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我衛(wèi)某人又豈會怪罪他吃了敗仗!”
說到這,衛(wèi)淵指著武閔:“我打你,是因為你僅吃了一次敗仗就要尋死,難道你心里就這點承受力?”
“可…可我讓主公您失望了!”
“放屁,普天之下誰沒打過敗仗?哪怕是衛(wèi)某人也失敗過,但失敗又如何?打回來,把對方狠狠地打趴下,把面子找回來就是,你這尋死覓活,才會讓我感到失望!”
“主公,我…我知錯了!”
哼~
衛(wèi)淵冷哼一聲,轉(zhuǎn)回身走到南梔身邊坐下,一指武閔:“卑路斯手段很高,軍事部署能力強,還不要逼臉愛用陰損壞的毒計,所以就算是我也差點著了他道,你不是他對手情有可原!”
“但武閔,如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有把握戰(zhàn)勝他卑路斯!”
“啊?”
武閔一愣,隨即在陳慶之與江流兒的擠眉弄眼下,連忙雙膝下跪:“主公,我…我有!”
“不,我看你沒有!”
“???對,主公,末將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