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過火,不是才提醒過你。”
“團長,你不知道,那小子,竟然還有臉找我來詢問玲瓏同志,我這才火了,你放心,我沒有提起玲瓏同志一個字,直接把他罵走了?!?
童大柱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的話里已經(jīng)透露出他猜到劉寶根的隱秘。
一聽這,鄭天森面色也冷厲了?!岸鳎龅煤?,是該好好操練操練了?!?
被夸獎,童大柱驕傲的跟個小公雞似的?!氨WC完成任務?!?
玲瓏還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因為她的“善心”就開始隱隱維護她。
她在劉家蹉跎多年,沒有功勞,也有孝順多年的苦勞,換來的卻是誅心的謀害之舉。
站臺上的善意救人,她沒想過有回報,卻已經(jīng)讓兩個人的天平都開始向她傾斜。
許是鄭天森的話起了作用,也許是部隊的氛圍就讓人覺得安心,玲瓏在招待所睡得很好,也沒有噩夢侵擾。
早上,被起床號驚醒,玲瓏笑笑,賴了會床,才去洗漱。
許是上輩子沒有過住在部隊里并被起床號叫醒的經(jīng)歷,她還覺得挺有趣的。
洗漱完出來,她就聽到敲門聲,是小江同志準時過來送飯。
這次,送了飯,小江也沒馬上就走。
“我們團長說,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查,讓玲瓏同志放心,就是還得麻煩玲瓏同志你在招待所多住幾天,不能在外輕易行走。”
就算鄭天森不傳話,玲瓏也不敢離開招待所在外隨意活動,畢竟這里她誰都不熟。
而且,這里還有劉寶根的存在。
“我知道了,代我謝謝你們團長。”
對象之間哪里會這么客氣,而且還有啥“調(diào)查”。
小江覺得自己猜錯了玲瓏和團長的關(guān)系,還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玲瓏同志你盡管說,要是我能做到的,找我就行?!碑吘箞F長那么忙,他可以的話還是幫團長盡量分擔些好。
“好的,謝謝你。”
小江紅著臉離開,也帶回了玲瓏的感謝。
“她各方面都還好?”
“我看玲瓏同志挺好的,團長,玲瓏同志一直待在招待所不能出去,是不是給她送點什么解悶的東西呀?”
畢竟一個年輕的姑娘,一直被關(guān)著也會覺得無聊吧。
鄭天森瞥了他一眼?!澳氵€挺操心的?!?
小江不好意思撓頭。
鄭天森走到自己書架那,正要挑兩本書,忽然停下。
也不知道玲瓏同志識不識字,他貿(mào)然送書過去,若是對方看不懂,豈不是尷尬。
畢竟這會的文盲率還是挺高的,大部人只識得自己的名字,能識得些簡單的常用字就很不錯了。
玲瓏同志人在鄉(xiāng)下,還是“童養(yǎng)媳”那樣的身份。
想了想,他翻箱倒柜了好一會,才找出一本連環(huán)畫來。
幸好他沒記錯。
“把這個送給玲瓏同志。”
雖然驚訝團長這么嚴肅的人,怎么會有連環(huán)畫這樣童趣的東西,小江還是趕緊拿著東西離開。
收到連環(huán)畫的玲瓏???
這是把她當小孩子哄了?
玲瓏只覺得好笑,這位鄭團長還怪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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