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務(wù)長偶然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欣慰點頭,這樣就是很好的良性發(fā)展嘛。
想到一團食堂的飯菜越來越好,漸漸在幾個團里拔了尖,就連師部食堂的負(fù)責(zé)人,見到他都客氣了一些,司務(wù)長就驕傲得不得了。
鄭天森過來打飯的時候,一到玲瓏跟前,就開口道:“今天下班早點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嗯?!?
等鄭天森一走,玲瓏的心就撲通撲通亂跳起來。
鄭大哥會說什么呢?
不會是,越想她越發(fā)緊張了。
下午忙碌的時候,她幾次出神引來牛姐的頻頻注視。
玲瓏趕緊自省,看看你,多大點事,不就是說個話嘛,鐘玲瓏,出息點。
她這才收斂好精神繼續(xù)上班。
“小方,就這些了,你記住步驟,多練練,熟練了掌握住火候就好?!?
“謝謝師傅?!?
“客氣啥?!?
玲瓏剛說完,就看小方掏出個糖來,有點愣了。
“師傅,我才知道昨兒是你生日,我,我沒啥本事,送你塊糖甜甜嘴,也祝師傅生辰快樂。”許是覺得送的東西太輕薄了,小方不好意思撓撓頭。
玲瓏粲然一笑,接過糖就剝開糖紙放進(jìn)嘴里,“真甜,謝謝呀。”
小方嘿嘿嘿笑起來。
玲瓏也很高興,雖只是一塊糖,可她真的很滿足。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禮輕情意重吧,小方有這份心,她就很高興了。
和牛姐說說笑笑一起從食堂走出來,就看到鄭天森等在外頭。
牛姐對著玲瓏擠擠眼,推她一把?!澳俏揖拖然厝チ恕!?
玲瓏捏著衣角走到鄭天森跟前,“鄭大哥?!?
鄭天森看著她神色就溫柔起來。
“隨便走走吧。”
“好。”
“玲瓏,方才我又和公安局聯(lián)系了一下,他們說,依舊沒有聰聰家人的消息。”
“唉,看來是希望渺茫?!绷岘噰@氣。
“玲瓏,我當(dāng)初說的話都還算數(shù),那你呢,你還愿意和我結(jié)婚一起撫養(yǎng)聰聰嗎?”他停下了腳步,認(rèn)真又執(zhí)著的盯著玲瓏的眼睛。
玲瓏心底一顫。
“我,我當(dāng)然也是說話算數(shù)的?!彼痛沽搜劢钦f道。
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敢和鄭天森的目光對視,大概是他的眼神太過熾熱吧。
“真的!”鄭天森一喜。
“當(dāng)然是真的,我是承諾不當(dāng)回事的人嗎?”玲瓏的語氣中還帶了一絲的委屈和小別扭。
鄭天森輕笑出聲。“自然不是,我只是,只是太歡喜了。”
太過溫柔的嗓音,聽得玲瓏都是一瞬的恍惚。
“所以,我們可以準(zhǔn)備結(jié)婚了,是嗎?”他小心翼翼問道。
“隨你的便?!绷岘嚹笾陆堑吐暬卮稹?
雖然不是直面回答,可也表達(dá)了她的意思。
鄭天森眸中的笑意加深,看著她害羞又局促不安地模樣,他好喜歡,也好想,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沖動先了理智一步,他真的去做了。
忽然落入溫暖又厚實的懷抱里,玲瓏還未做出反應(yīng),就聽頭頂?shù)哪腥说吐暤溃骸傲岘嚕憧烧媸且粋€磨人的小妖精?!?
玲瓏的臉爆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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