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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彥宇冷哼一聲:“現(xiàn)在還不是得罪他的時候,等計劃完成,有他們好看?!?
范弘毅陰沉著臉說道:“馮保國和黃平義還有葉佳突然調(diào)動,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我懷疑這背后隱藏著什么,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佟彥斌說道:“馮保國一直沒有答應我們的要求,換個人下來也許是好事。”
佟彥宇點頭:“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說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們?nèi)齻€調(diào)走了,不管背后隱藏著什么,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么呢?”
范弘毅一愣,緊接著眼睛一亮:“對,我們是應該做點什么。大化書記的位置我們是不可能插得上手,即使家里老爺子出面估計也沒戲。但河池這里,一下子空出來兩個位置,我們怎么也能抓一個到手里吧?!?
佟彥斌說道:“那我們還去不去見馮保國?”
范弘毅沉思了一下,說道:“我猜測這背后有人在推動,難道是楊洛回來了?”
佟彥宇說道:“即使他回來了,這么突然把三個人調(diào)離,目的是什么呢?而且馮保國當初做的事情可不地道,楊洛還會接受他嗎?”
范弘毅說道:“這個可說不定,那個瘋子做事從來不按牌理出牌的。”
佟彥宇想了想,拿出電話撥了一串號碼,時間不長,聽筒傳來佟朔的聲音:“什么事?”
佟彥宇說道:“爺爺,是不是楊洛回來了?”
佟朔說道:“聽說他回來了,但這個消息還沒有確定?!?
佟彥宇說道:“錢榮要調(diào)走,河池的馮保國要調(diào)去唐山任市委書記,黃平義接替錢榮的位置,大化的縣委書記葉佳也調(diào)任福州任常務副市長,代理市長?!?
“什么?”佟朔問道,“這個消息準確嗎?”
佟彥宇說道:“現(xiàn)在傳的滿城風雨,不過官方還沒有任何說明。這也說明不是空穴來風,不然肯定會出面澄清。”
“我知道了!”佟朔說道,“你們這一段時間老老實實待著。”
“明白!”佟彥宇掛斷電話,“楊洛可能回來了,老爺子讓我們不要亂動?!?
范弘毅點頭說道:“那我們就不去見馮保國了,即使去見他,估計也套不出什么信息來。反而會打草驚蛇,壞了家里的布置?!?
半個小時后,京城,范忠濤和佟朔又聚在了一起,兩個人眉頭緊皺,臉色凝重。
范忠濤輕聲說道:“這事我總感覺有點不對頭,這樣的調(diào)動太詭異了。”
佟朔手里捧著茶杯,輕輕摩擦著:“難道楊洛真的回來了?這都是他在背后推動?可唐山那是李家的地盤,楊洛能把手伸進李家的后院?這不可能吧。”
范忠濤捧著茶杯,半天也沒有喝一口:“恐怕這事兒沒有那么簡單,也許大內(nèi)也有人在推動。”
佟朔心里一驚:“如果大內(nèi)也有人再推,那這個事兒真的不簡單?!?
范忠濤沉思著說道:“看不透啊看不透,不過不管如何,這一次河池我們必須要拿下一個位置,不能像上一次那樣,弄個草包下去,把我們弄得那么被動?!?
佟朔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不管他們有什么目的,我們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就行了?!?
范中濤說道:“那就選個人吧,到時候我們一起發(fā)力,把人送下去?!?
南寧的夜晚,就象一朵即將枯萎的花,但卻依舊繁華喧囂,隨著霓虹燈的點亮,這朵快要枯萎的花再一次綻放出艷麗的色彩,放肆的把變換的彩色投向天空,掩蓋了星月的光輝。
遠處的霓虹燈光透過窗子,撒在了站在窗前陶巍的身上。他淡淡目光盯著遠處,內(nèi)心相當復雜。
自到了廣西以來,他的心理過程有過數(shù)次大的變化。剛來時,意氣風發(fā),滿以為可以大展拳腳,可最后人生給他上了一課,讓他明白了什么叫現(xiàn)實。齊廣坤,錢榮,再加上吳建奇留下來的人,也自成一系,形成了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即使強勢老辣如齊廣坤,圓滑世故的地頭蛇錢榮,都沒有真正掌控一城之地。但是齊廣坤和錢榮兩人在一些重大問題,尤其是大化問題上,早已達成攻守同盟,所以他一直束手束腳,根本就沒有他能插手的地方。他也嘗試過拉攏吳建奇留下來的人,但那幫家伙一個個的表現(xiàn)都很曖昧,沒有一個人明面表態(tài)過。以至于到現(xiàn)在他沒有一點話語權(quán)。
作為一個堂堂的一省之長,沒有一點話語權(quán),不得不說很窩囊,因此,他不得不藏器于身,待時而動。而現(xiàn)在機會來了,錢榮調(diào)走,黃平義接任,馮保國調(diào)往唐山,河池一下子空出來兩個位置,而且還是正副班長,只要拿到一個,那就算把廣西撕開了一道口子,完成第一步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