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瑞士!
阿爾高州。
在阿爾高州有一大片的土地被鐵欄桿給圍了起來,這一片土地大約有將近三十平方公里!在這片肥美的土地上,有著大片茂密的樹林,草地,以及一些小丘陵。還有一個巨大的湖泊,在這些自然景物的最中間,是一幢只能堪稱雄偉的中世紀城堡!
在城堡的周圍,還稀稀拉拉的有著十幾棟小建筑,這些小建筑把那座城堡環(huán)繞在中間,就像臣子在朝拜君王!
城堡上面高高飄揚這一面旗子,隱約可以看到旗子上面繡著一個家族的徽章。
一圈橄欖枝的中間,是一頭雄姿赫赫的雙頭鷹!
這正是歐洲最古老的貴族世家,哈布斯家族的族徽。
在這一座雄偉的城堡主建筑一側(cè),有一個小小的用巨大的青石堆砌的建筑!
就在這一片建筑中間的一個房間內(nèi),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三個酒瓶子,還有以邪惡七零八落的食物,一個看起來頹廢不已的家伙,正在端著一杯酒對著自己猛灌!
這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正是哈布斯堡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失去了繼承人的資格,被哈布斯王軟禁了起來!
他的丑事被查理在英國白金漢宮的一年一度的歐洲貴族聚會上給揭穿出來,哈布斯王震怒,果然查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小王妃,居然和自己的兒子私通,甚至還生下了孩子!
那個王妃被處死!而那個孩子則被流放到了羅馬尼亞一個原始森林里的城堡中去了!
阿爾弗雷特沙啞地咳嗽了一聲,然后從嘴里吐出了一塊什么東西,這時候他已經(jīng)醉醺醺地喝多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說道:
“該死的查理,總有一天,我一定親手干掉你的!該死的司徒,你這個混蛋,居然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跑掉了!該死的!你不是說了,要幫助我奪取哈布斯堡的王位嗎?該死的!現(xiàn)在我只能等著被軟禁一輩子了!上帝!為什么我不早點下手呢!”
就這這時候,這個四周都是一圈青石高墻的院子的沉重大門,突然被人湊外面打開,一個身上穿著官家服飾的老人,身后還跟著兩個穿著哈布斯堡家族禁衛(wèi)服飾的人,大步走了進來!
官家皺眉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立刻一揮手,他后面的一個禁衛(wèi)就走上去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收拾干凈之后,官家才對著阿爾弗雷特恭敬說道:
“公爵閣下,陛下召見您!請您馬上收拾干凈,隨我去見陛下!”
不到二十分鐘,阿爾弗雷特就收拾干凈,心慌意亂地跟著宮廷管家,進入了那個雄偉的城堡中間!
他知道,決定他最后的命運時刻來臨了!
長長的巨大的大廳,算是哈布斯堡的王宮!整個王宮都顯得古意盎然,而在兩邊高高的窗戶下面,是兩排鎧甲,然后兩排身穿傳統(tǒng)貴族服飾的人,正靜悄悄地站著,中間是一個高高的王座,一個枯瘦的老人,頭上戴著鑲嵌著無數(shù)鉆石寶石的皇冠,手上那根權(quán)杖的頂端,一顆足足拳頭大小的藍寶石,正熠熠生輝!
老人背后披著黑色的披風!而身上的服飾卻是深紅色!
查理正侍立在老人的旁邊,他正恭恭敬敬地伸出一只手,捧著老人枯瘦的手掌,低頭不語!
看著滿臉憔悴的阿爾弗雷特走進來,所有人都是深深地低下了頭,查理心頭卻是感到一陣的快意!
他知道,決定自己命運的時刻就要來了!
一個消失之后,查理如愿以償?shù)漠斏狭斯妓贡ぜ易宓睦^承人!唯一的一個繼承人!而阿爾弗雷特,則是被發(fā)配到了一個偏遠的歐洲小國!那里有一座哈布斯堡家族的小城堡,還有一塊在一百畝的封地。
阿爾福雷特,歐洲最大貴族家族的第一順位繼承人,由公爵被貶為了男爵!
五天之后,他帶著一個管事,開始就任他那個小城堡領主的職位。
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城堡,阿爾弗雷特死的心都有了!
這城堡很古老,足足有五百多年的歷史。說是城堡,實際上就是一拳石墻圍繞著的一幢簡直就要倒坍的三層石樓!周圍就是一圈古舊的平房,每間平房墻上都長滿了青苔!而用鵝卵石鋪成的小道兩側(cè),也長滿了青草!雖然平時有人打理,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還有有會繼承這個被遺忘的城堡,顯然打理的人不怎么上心!
就在阿爾弗雷特垂頭喪氣地走進去的時候,卻突然聽到有人在叫他!
“阿爾福雷特公爵!嗯,現(xiàn)在是男爵了!對嗎?”
呆了一下,阿爾福雷特抬頭望去,就在那座屬于自己的破舊城堡的門口,站著一個臉上露出一臉譏諷之色的青年男子。
那個黃皮膚的青年男子正笑呵呵的看著自己,但是眼里卻絲毫沒有哪怕是一點重視他的意思,或者干脆就是在把他當做空氣!
“你是誰?”
青年的身材修長,尤其是背后一頭飄逸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顯得很是出塵,而這時候并沒有風,但是隨著他的趨步上前,那一頭的長發(fā),居然就像波浪一般在輕輕的飄動著!顯得很是好看。
“你身邊的那個叫做司徒的家伙,我送他去見了你們嘴里的上帝!至于我?”
眼前這張在東方人中都十分罕見的俊美臉孔上,浮現(xiàn)起一股帶著高傲意味的淡笑:
“我叫做云霆月!”
看著阿爾弗雷特臉上表情大變,云霆月歪了歪腦袋,不屑的朝阿爾福雷特走去。他甚至看都懶得看阿爾弗雷特一眼,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