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書,羿王人呢?你說這可怎么辦,這么重要的日子,凌瑜竟然病倒了!”
程親王氣得只想罵娘。
“程親王,屬下是半路遇到程東,他告訴屬下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山也是心急如焚,他沉聲道:“凌瑜自己就是大夫,她怎么可能突然間就病得這么厲害?”
“本王也不知道!看守說她夜間病倒的!難道是受不了牢里的苦,才弄成這樣?”
程親王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她身體這樣脆弱,本王就不會將她關(guān)進(jìn)大牢了!”
程親王也是職責(zé)所在,秦山不敢附和這話,就進(jìn)去探視凌瑜。
他還沒出來,廖大夫、李芎匆匆隨著程東來了。
廖大夫和延齡堂的伙計(jì)這兩天都為凌瑜提心吊膽著。
雖然他們都堅(jiān)信凌瑜不會殺人,可市井都在傳這事,回春堂那些對手每天都陰陽怪氣地在延齡堂門口傳揚(yáng)這事。
弄得延齡堂這兩天都無法做生意,每天門口都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和落井下石的人。
耿小豪昨天還跑來安慰廖大夫。
耿小豪氣急地道:“我姐決不會殺人......如果明天她無法證明這點(diǎn),老子劫法場也要救她!”
廖大夫都不知道怎么安慰耿小豪了。
凌瑜要是被斬首,不光延齡堂開不下去,沒了庇護(hù)的耿小豪的藥廠估計(jì)也會被搶走的!
今日廖大夫都讓延齡堂關(guān)門了,大家就等著來宗人府看開審。
哪想到廖大夫還沒出門,程東就找上門了。
一聽凌瑜病得昏迷不醒,廖大夫差點(diǎn)一口氣就上不來了,這關(guān)鍵的時(shí)刻,凌瑜竟然病倒了,這可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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