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個姐姐好厲害?。 ?
凌越才擠進(jìn)去,正好看到上刀山的表演,一個女子赤腳踏在刀上,正一步步往上攀。
凌越小臉都有些發(fā)白,緊緊抓住凌瑜的手:“娘,她不疼嗎?”
凌瑜自己是不敢看這些表演的,雖然知道女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會受傷,可這種表演讓她覺得毛骨悚然,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
“這個你問陶子姐姐,娘不是很懂!”
凌瑜低垂著眼,不敢看。
陶子笑瞇瞇地上前拉住了凌越,柔聲道:“越越,這個小姐姐的腳是練過的,她腳上的繭子也很多,能起到保護(hù)作用。
凌瑜正聽著兩人說話,就感覺被人從后面撞了一下,她回頭,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迅速鉆到了人群里,就沒在意。
還想著小孩子是愛熱鬧,想擠進(jìn)去才撞到了自己。
可隨即就聽到有個外地口音的女子叫道:“抓住那小孩,他是扒手......”
凌瑜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腰間,果然自己的荷包不見了。
這荷包是鈴心在世的時候給凌瑜做的,鈴心死了,凌瑜就當(dāng)做了紀(jì)念品一直貼身帶著。
荷包里就幾十兩銀子,丟了她不覺得可惜,可是這荷包是鈴心給自己的念想,她怎么舍得讓人。
“快追!”
凌瑜叫了一聲,寒玉和水靈就追了出去。
“陶子,你們看好越越,我去看看!”
凌瑜跟著就追了出來,只見那孩子穿著破破爛爛,專挑人多的地方鉆去,一個矮小的男子緊追在身后。
那孩子回頭看到這么多人追來,跑的更快了,迅速就鉆進(jìn)一個巷子,失去了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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