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年打仗,人口銳減,要是都縱著生了女娃就溺死的事情發(fā)生,那以后誰來生孩子呢!
武安帝面色就凝重起來,目光掃過在場的大臣。
這些大臣都是男人,平日誰也不會對自己說這樣的事!
凌瑜能看到這些窮苦人家的悲哀事,敢說出來,這是在提醒自己注意這個問題??!
凌瑜說完,還意猶未盡,看向那個對自己落井下石的大臣,淡淡地問道。
“大人,你也有母親、妻女,你一邊享受著她們對你無微不至的照顧,一邊嫌棄著她們不如你,這是孝,這是義嗎?”
那大臣被凌瑜說的面紅耳赤,無以對。
魏王見狀就冷哼了一聲:“凌瑜,你別岔開話題,現(xiàn)在說的是你擅自插手云梯的事,不是你亂出主意,四弟怎么會敗?你得負主要責任!”
“這責任我會負的!”
凌瑜轉向武安帝:“父皇,明天還有兩場比賽,我和王爺既然立了軍令狀,也得等最終的結果出來再決定獎懲!”
“到時,是五馬分尸,還是斬首示眾,都由父皇發(fā)落,凌瑜決無怨!”
魏王皮笑肉不笑地撇撇嘴,看向了蕭霖天。
“父皇,為免四弟再犯疏忽大意的錯,兒臣覺得,對他的處罰得加重一點!”
貶為庶民,這真是太便宜蕭霖天了!
魏王巴不得蕭霖天也像凌瑜一樣被斬首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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