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霖天思考的期間,夏侯丹若已經被陳部尉帶了出來。
她見辛靜站在臺下,還以為辛靜來接自已,就囂張地道:“陳部尉,本公主已經說了,賠錢了結!”
“你看,你現在不也得乖乖放本公主走嗎?”
“辛靜,你留下交錢,本公主先回去了,這破牢房,又臟又臭,本公主要回去好好洗洗!”
辛靜木著一張臉,沒說話。
她是帶了銀票來交罰金的,但是得等陳部尉行刑完畢才能帶走人。
夏侯丹若還以為她在和自已慪氣,也沒在意,帶著幾個侍女就要走。
“拿下她!”
陳部尉看到夏侯丹若如此無知,冷冷一笑,一揮手,幾個侍衛(wèi)上前,就抓住了夏侯丹若。
“你們這是要讓什么?”
夏侯丹若憤怒地掙扎著,邊大吼道:“本公主的人已經帶了錢來,夠賠償了……”
“住口!”
陳部尉鄙夷地一笑,拿出了武安帝的圣旨,就大聲宣讀起來。
聽到自已竟然要被當眾鞭打三十鞭,夏侯丹若臉色都變了,她大叫道:“不……這不是真的!”
“辛靜……我皇兄不知道這圣旨嗎?他怎么允許西秦的人這樣羞辱本公主?”
辛靜冷著臉道:“寧王對西秦皇上的圣旨沒異議,你讓下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是該接受懲罰!”
“陳部尉,行刑吧!”
辛靜面無表情地將頭轉到了一邊。
寧王沒異議是假話,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些學子現在只是在京兆尹靜坐,如果寧王敢有異議,那下次就要換驛站了。
寧王是看的很清楚,才不得不接受這事實。
跟隨夏侯丹若去掘墓的幾個侍女聽到辛靜的話嚇得臉色瞬間慘白。
她們沒勸阻夏侯丹若,還跟著惹下禍事,回到驛站,寧王絕容不下她們。
“你說謊……我不相信皇兄不管我!”
夏侯丹若慌了,一向趾高氣揚的臉都嚇得扭曲了。
三十鞭?
這是對自已天大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