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人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個人傻眼了,他做夢都想不到陸峰居然有如此運氣,悶的牌都能悶出一個同花來。
現(xiàn)場不少人都大松一口氣,感覺心情好像過山車一般,讓人頗為激動,旁邊的服務(wù)生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籌碼放在了陸峰的面前。
陸峰抽出幾個小籌碼丟給了荷官,說道:“拿去,給你的小費?!?
“謝謝!”
胖子站起身走了,對面的男子沒錢了,站起身也走了,又坐下三個人,這里的規(guī)矩是,當(dāng)散客有三家或者三家以上,莊家是不參與的。
低于三家,荷官會給自己發(fā)牌,參與進(jìn)來,免得兩個人沒法玩兒。
陸峰坐在那一個多小時,贏了七把,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則,一旦自己遇見小牌,都是散牌,輸就輸個小點的,贏則是贏個大的。
紅桃a站在陸峰身邊看的很是驚詫,雖然這個地方經(jīng)常出這種運氣爆棚的‘天選之子’,可是她總覺得陸峰不太對勁兒。
陸峰面前擺放著籌碼已經(jīng)超過千萬,他坐的有些腰疼,面前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拿出口香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空了。
“幾點了?”陸峰問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沒有表?!焙晒倩卮鸬?。
陸峰想要看看外面的天氣,可是這里很大,根本看不都窗戶,陸峰不玩了,他感覺有點餓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將籌碼臨時存了起來,兌換了個手牌。
走出這塊區(qū)域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外面天都黑了,找了一家飯店坐下來,一問才知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陸峰不得不感嘆這里的設(shè)計讓人沉迷,他居然在那一座就是八九個小時,坐在對面的紅桃a似乎看出陸峰的驚詫,開口道:“這是一種心理學(xué),忘記時間,專心沉浸在牌桌上,我還見過豪賭兩天兩夜的呢。”
“你別粘著我了,從我身上撈不到好處的?!标懛宄灾堧S口道。
紅桃a咂摸了一下嘴,低聲道:“您是不是來洗錢的?”
“我來玩的,怎么了?”陸峰吃著飯道。
“您要是來洗錢的,我有辦法能讓您多拿幾個點,在這里我啥人都見過,這種洗錢的活兒也接過,其中的各大緩解我門兒清?!奔t桃a鬼鬼祟祟的朝著周圍張望了一眼,小聲道:“一個月前,有個大老板洗一筆錢,巨款,知道嘛,五千多萬,本來給他百分之五十的洗點兒,我硬生生幫他多拿了五個點兒?!?
“多五個點兒?”陸峰眉頭一皺,不太相信,問道:“你確定?”
“真的,我要是沒幫你多掙,我一分不取。”紅桃a保證道。
“你這話說的,你一點風(fēng)險都沒有,多了是你的功勞,少了你不虧損?!标懛鍝u搖頭道:“這里陪玩的都是干什么的,我可是清楚,別跟著我了,我身上沒油水。”
紅桃a有些不高興了,陸峰話里話外說自己是那種人,急忙道;“我跟你說,我跟其他的陪玩真不一樣,我不陪睡,你不信去打聽打聽,我賭錢依靠的是數(shù)學(xué)分析,按照概率來的,你別把我想的那么骯臟,曾經(jīng)也有幾個億的大老板拿錢砸我,砸不動的?!?
“你就說你能幫我什么吧。”陸峰盯著她問道。
“你先說你注入洗衣機(jī)多少資金?!奔t桃a反問道。
“洗衣機(jī)?”
“就是那些公司,你給他們多少錢,出多少貨?!?
“哦哦!”陸峰明白她的話,說道:“五個億!”
“什么?”紅桃a感覺臉皮都僵住了,問道:“你說多少?”
“五個億??!”陸峰看她那樣子笑了起來,調(diào)侃道:“你不是說你見過世面嘛,幾個億的大老板拿錢砸你都砸不動?!?
紅桃a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陸峰兩眼發(fā)光,略帶羞澀靦腆道:“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就一兩千萬的樣子,其實我覺得你挺帥的,看到喜歡的男人,根本不用錢砸,你身上那股子男人味兒已經(jīng)讓我沉醉了?!?
李芳在一旁聽到這話都想吐,忍不住說道:“她是聞到了銅臭味兒,褲腰帶啟動自動脫落程序?!?
陸峰看了李芳一眼,雖然說的是大實話,不過不太合適,朝著紅桃a問道:“你說吧,多拿五個點,怎么拿?”
陸峰看了李芳一眼,雖然說的是大實話,不過不太合適,朝著紅桃a問道:“你說吧,多拿五個點,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