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別在這里含血噴人?!碧飿s昌氣急,他可不是田夫人所出,是妾室所出,貞娘這話真要讓田夫人有什么疑心,以后他的日子就難過了。
田夫人倒也不似一開始那么激動了,還在琢磨著,兒子倒底有沒有活的可能。
田榮昌看到田夫人的神情,怕她真想歪了,不由的著急的道:“母親,這李家人就沒一個好貨,全是些賭棍潑婦,咱們不需要跟她們多說?!闭f完又沖著那幫子家仆道:“還愣著干什么,抓人啊?!?
立時的,幾個田家家仆就往前沖了上來。
“是嘛?我李家以制墨起家,傳到今日,也算得上是禮義傳家了,仁義禮智信也是絲毫不敢有虧的,在徽州這地兒說起李家人,大多都要夸幾聲仁義的,老身倒不曉得什么時候我李家人在外人眼里竟全是些賭棍潑婦了?田二小子,你到好生跟老身說道說道,這可是事關李家的名譽的,田二小子不要怪老身倚老賣老了?!?
就在這時,一聲有些暗啞,但卻充滿了威嚴的女聲響起。
眾人望過去,才看到一溜子馬車,車上全是半人粗的松木,時不時還能見一人粗的。此刻正叫周圍看熱鬧的人阻住的路停在那里。
“呀,是李家的七祖母,這是七祖母剛剛從城外接貨進城吧,哈哈,田家這回碰上硬茬了,沒想到李家嫡宗的老祖母居然出頭了”周圍看熱鬧的都為貞娘她們松了口氣。
不知為什么,貞娘一看到這個叫七祖母的人往那里一站,面容沉穩(wěn),心里便穩(wěn)穩(wěn)的了。一邊趙氏,也是一臉歡喜,有七祖母出面,今兒個這事情就好過了。
趙氏這時搶過貞娘手上的菜刀同她自己手上的砍刀一起丟到了一邊,然后帶著貞娘朝那老婦人福了福。
那李老夫人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又轉臉盯著田家人。
“見過李老夫人?!蹦翘锛胰司愣夹辛硕Y,李家雖然現在正逐步落沒,但一個御賜的李姓,一面‘黃金易得,李墨難求’御賜牌扁,那是任誰都不敢小窺的。
隨后,那田夫人轉臉沖著田榮昌道:“跪下?!?
田榮昌一臉的不甘愿,但倒底也不敢拂田夫人的意思,只得跪下。
接著,田夫人繼續(xù)道:“老夫人誤會了,我家這二小子那句‘李家人’就是指的是城門洞這一戶李家人,男的是個賭棍,女的是個潑婦,這點是不錯的?!?
田夫人這話倒不象是道歉。
“是嘛?老身老啦,這話的音兒都聽不出了,只希望田二小子以后有針對的時候前面加個定語,比如說城門洞李家,這樣老身才能聽出音來?!崩罾戏蛉搜酃馊绲兜牡馈?
“是,謹記老夫人教誨。”那田榮昌在李老夫人的眼光下額頭冒起了汗。
好一會兒,李老夫人才揮揮:“起來吧,再跟我說說眼前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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