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葛家的葛秋姐兒開的生絲鋪子啊,這葛家不知怎么的攀上了魏財神,從魏財神手上接了一些收生絲的生意,聽說這頭兩季。葛家都賺翻了?!蹦且饍阂荒樍w慕的道。
貞娘這才明白。原來這鋪子是葛家租了下來。想來有葛大拿出面,那租金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了。
而說起葛家跟魏財神的關系,跟貞娘還是有些一牽扯的,這事要從當日李氏墨莊開業(yè)說起,當時黃狼帶著人來為難李家,正巧王翠翹帶著魏財神來賀,雖說當日還有戚帥,但戚帥那等地位的人。自不會去理會黃狼這等小人物,也因此雖然黃狼當時嚇的夠嗆,可事后,對于戚帥這邊倒還不太擔心,反倒是魏財神。
這魏財神發(fā)家之時其實跟葛大拿的情形差不多,也是從一個閑漢幫發(fā)展起來的,到如今,成了南京黑白兩道都有一手的商人,其最講究的是個面子,而黃狼那天的行為。顯然是抹了他的面子了,所以。黃狼一直擔心著魏財神會讓手下的人對付他,于是便去找老大葛大拿商量。
葛大拿想著,這種事情,躲避是沒有用的,因此,干脆著就學廉頗一招負荊請罪。
由他出面帶著黃狼去魏府請罪去了。
魏財神可以不把黃狼放在眼里,但對葛大拿倒也是不能完全疏忽,畢竟葛大拿在稅局那邊還是有些人脈的,而跟稅司的馬公公關系也非常不錯,聽說私下里,葛大拿認馬公公為義父的。
如此,魏財神看在葛大拿的面子上也就放過了黃狼,而葛大拿借著這次機會倒是跟魏財神拉上關系了,之后才有這生絲生意。
本來按葛大拿的意思,秋姐兒這回和離倒也算是保住了一點體面的,便好生的在家里待著,再尋得好人家,有著這些個嫁妝,到時還能風風光光的大嫁,也能掙一回面子。
可他想的爭面子跟葛秋姐想的掙面子完全兩樣,一來葛秋姐受著貞娘的刺激,覺得女兒家亦是能當?shù)昧耸碌?。二來,葛秋姐也想做出一翻事來,好讓李正平后悔了去?
于是,葛秋姐便覺得要拿她的嫁妝做本錢做生意。
而葛大拿一向是寵著這女兒的,自然是葛秋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于是就把從魏財神那里得到的生絲生意交給了葛秋姐兒打理。
為著這個,曹氏在家里幾天都沒跟他說話了。
這邊,貞娘同姚嬸子說著話,那邊葛家的生絲鋪子已經(jīng)掛好燈籠,貼好對聯(lián),幾串百子千孫炮和又響就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之后又是焰火,還有一邊舞獅子的在門口鬧騰的好一會兒,這開業(yè)的情形鬧騰可就大了,整條街的閑人全擠了過來看熱鬧。
而舞獅子的就是黃狼那一幫子兄弟。
“哈哈,黃狼今天可是下了死力氣了?!边厒€人看的高興,也樂哈哈的道。
“能不下死力氣嗎?說不得那鋪子里賺的錢也有他一份的?!绷碛腥祟H是語帶曖昧的道。
“怎么,這鋪子黃狼也有份子?不是說是葛秋姐兒的嗎?難道黃狼打起葛秋姐兒的主意了,黃狼這可是豬油蒙了心了吧?!边吷弦晃淮髬鹱觾裳坶W著八卦之光。
“黃狼哪里有份啊,他就算是想打葛秋姐兒的主意,那也要人家秋姐兒能相中他,秋姐兒對這黃狼可沒好臉色,能相中他才怪。不過,這黃狼卻是熊心豹膽啊,聽說勾搭上了葛大拿的那個填房曹氏,兩人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边@時,邊上一個牙婆子一臉暖昧的道。
“我說牙婆子,這事真的假的?。靠刹荒軄y說,別說葛大拿,便是黃狼都能收拾你?!边吷系娜藢⑿艑⒁傻牡?。
“嘿嘿,這種事情空穴不來風?!蹦茄榔抛雍俸俚牡?,隨后卻揮了揮手:“不說了不說了,總之,你們今天沒聽到我說什么啊,便是以后有人問起,我也是絕不承認的?!?
那牙婆子說著,轉(zhuǎn)身溜達著步子走了。
她要是不說后面一句還好,這有了后面一句,反倒是激起了眾人更大的好奇心,一個兩個的都交頭結(jié)耳起來,一時間,竟還真摸著肪絡了。
葛家的開業(yè)依然熱鬧,但看熱鬧的人那臉色都多了一種怪異,葛家這事兒可是起來越有意思了。葛大拿可是拿著黃狼當兄弟看的,卻不曉得他的帽子已經(jīng)綠油油的了。
貞娘在邊上自也聽到這些,不過卻不予置評。
“貞姑娘,不好了,田家也制出墨汁來了,還請來了各地的跑商,弄了一個墨汁訂貨會,那墨汁的價格只有我們的六成,我剛才去弄了一瓶墨汁過來,完全就是我們家的墨汁,該死的曾一品,定是他盜得了我們的墨方,給了田家,難怪曾一品如今躲的不見蹤影,不敢出面了?!本驮谶@時,鄭復禮手里拿著一瓶墨汁從另一邊急匆匆的過來,氣的一臉的鐵青。
田家做事從來就沒個規(guī)矩的時候,這回怎么著也要跟田家討個公道。
本來是要加更的,只是這兩天重感冒,實在是有些不舒服,那個加更就往后挪一點,放心,我記著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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