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連吉英松卻是一點也不為別人的語所動,他同樣亦打定了主意,不讓李貞娘牽著鼻子走,于是的他就打定主意,不是認準了丑婆。
“你真的確定了,現(xiàn)在改還來的及?!必懩锸潜局值恼\心跟連吉英松道。
“我確定了,不打算改,只希望貞姑娘說話算話?!边B吉英松生怕貞娘反悔,又敲打著道。
一邊羅文謙無語啊,自家姑婆婆那墨技,便是貞娘也不一定能比她強的,連吉英松是聰明反被聰明聰誤,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這就是。羅文謙自是在一邊看著好戲,同時還沖著貞娘豎了豎大拇指。
貞娘淡定無比,此時聽得連吉英松那么說,自然不會再客氣了。
“丑婆,還麻煩你了。”貞娘隨即沖著丑婆道。
“麻煩什么,輸了別怨我就是了?!背笃艣]好氣的道。
“那哪能呢?”貞娘嘻嘻笑的道。
而這時,連吉英松不知為何總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可這種不妙來自何處,她卻是著實不清楚。
于是接下來,丑婆和連吉英松的識墨就開始了。
第一輪,丑婆略熱了個身,并沒有用出揣囊而知墨的本事,只是掃了一眼連吉英松拿出來的墨,便報出了來歷,甚至其中成份也說的大差不差。
連吉英松的臉色都變了,他感覺這回自己怕是踢到鐵板了。心里更是恨自己是怎么個鬼迷心竅了,居然就選了跟這么個人比識墨。這回他怕是要陰勾里翻船了。
當然,想是這么想,連吉英松是不承認失敗的。
誤墨還要再繼續(xù),連吉英松準備來個難一點的,他知道徽州這邊的制墨師在識墨是一個氣味是識墨一個非常重要的關(guān)鍵點,于是的,他干脆將三種墨全裝在一個香囊,如此,氣味便竄,他相識,這樣丑婆就沒那么容易認出了。
但連吉英松顯然小看了人.
丑婆什么樣的人,歷經(jīng)坎坷,心智如巖,更有一種看透世情的智慧,這會兒自是明白連吉英松的意思,她也懶的來煩了,直接接過香囊,也不打開看里面的墨,只是用手墊了墊便道:“一錠是宋人張遇的龍香劑,一錠是潘云谷的九子墨,還有一定應(yīng)該是你自己三年前所制之墨?!?
丑婆冷冷的道來。
“揣囊而知墨。”連吉英松沒想到,這一項古老的絕技又在大明重現(xiàn)了。
此時,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和慎重。
這時,他哪還有心思再來砸李家的場子,他擔心著幾天后的斗墨,李家有此好手,幾天后的斗墨,。鹿死誰手就未可知。
如此的,連吉英松雖然一臉難看,但仍拱拱手:“跟李家比識墨,是我班門弄斧了,告辭?!边B吉英松說完,帶著人頭也不回的離開。
立時的,圍觀的眾人便一片哄笑,連吉英松這一回頗有些灰溜溜的了。
“丑婆好本事!”眾人不免都沖著丑婆豎起了拇指。
丑婆倒是淡定一場,好象剛才那場識墨完全于她無關(guān)似的,這時丟了掃把,隨后又去后院伺弄那些青菜去了。
好了,回來了,從明天起漸漸爭取把更新時間穩(wěn)定下來,今天累慘了,先是坐著三個小時的飛機,又坐了五個多小時的大巴車,而中間的打的啊什么的都沒算,如今眼皮子沉的能夾死蚊子了,我先好好修息。(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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