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如貞娘所猜測的,那錦衣衛(wèi)聽得莫老大的話,冷哼一聲,卻也沒在說什么,羅文謙身份比較敏感,在還沒有確定皇上是不是真要朝張大人下手時,暫時他確實也不想動羅文謙就怕萬一局勢失控,那就得不償失。
此時,一干錦衣衛(wèi)已經(jīng)將人遠遠的帶走了。義厚生的棗紅大門也被封條封上。兩個銅環(huán)在門上晃光。發(fā)出輕輕的扣擊聲。卻讓人心有一種戚涼的感覺。
只剩下一群義厚生的小管事和伙計在那里,不知該何去何從。
雪這時下大了,大朵大朵的往下飄。
“下大雪了,各人都先回家去,事情不要亂說也不要亂傳,正好也快過年了,好生的在家里,放心。欠大家的工錢不會少,等年前會讓人送上門去的?!必懩镞@時上前道,別的,貞娘一時也沒辦法給他們保證什么,畢竟她知道許多人的結(jié)局,卻唯獨不知道她自己以及同她相關人的結(jié)局。
“唉,東家娘子還說這些干什么?還是趕緊跟東家去合計合計,我們沒什么的?!睅讉€小管事和伙計吩吩的道,隨后慢慢的散去。
看著人散去,貞娘這才帶著人回家?;氐郊依铮_文謙不在。便是羅平安等人也不見影蹤,貞娘自是明白,羅文謙定然是帶人去打聽情況了。
轉(zhuǎn)眼到了晚飯的時候,羅文謙還沒有回來,貞娘吃的沒滋沒味,便是麟哥兒和玉姐兒兩個也似乎感到家里要出事似的,顯得特別的乖巧。
倒是丑婆,神色淡定,這人生,她什么沒有經(jīng)歷過,自能一切從容。
夜時,戌時,貞娘坐在屋里,只有一盞油燈發(fā)出如豆的燈光,外面是一片沙沙聲,雪仍在下。羅文謙還沒有回來,貞娘終是忍不住了,披了厚厚的披風,出得屋,走到門口等著。碎雪打在臉面上,沁冷沁冷的。
貞娘不由的打了一個寒噤。
“奶奶,外面風大,你還是回屋吧,我在這里等著門?!毙踊ㄔ谝贿厔竦馈?
“不了,我回屋里坐在那里心老不定的,反而站在這里,倒能踏實點,反正我穿的多,再走動走動,倒也不覺得冷。”貞娘回道。卻是更緊的攏著身上的披風。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輕輕的馬嘶,只是馬蹄聲因為地上的雪便聽不分明了。
隨后遠遠的傳來羅平安駕馬車的吁聲。
“奶奶,是九爺和平安爺回來了?!毙踊ǚ鲋懩锟觳缴锨?,不顧天下飄下的雪,只是兩人到得跟著,卻只看到羅平安一個,馬車里空空如也,沒人。
“平安大哥,文謙人呢?”貞娘邊忙問道。
“九弟去城外皇陵見馮公公了。”羅平安道。
一聽羅平安這話,貞娘的手不由的緊緊的握了起來:“羅大哥怎么這個時候還去見馮公公?”這要是讓別人曉得,豈不是更說不清了,貞娘不由的心中焦急。
“沒事,九弟在正身那里換了裝的,然后悄悄的出城的,九弟讓我跟你說,不要擔心。”羅平安道,隨后又解釋了句:“馮公公那里這一趟不去不成,這回是因著馮公公手上的匯票的事情,九弟說要想脫罪,必須查清這些匯票的出處,只是,如今這些匯票在誰手里都不知道,所以,要想查清,還得從馮公公那里入手?!?
貞娘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雖說匯票是不記名的,但義厚生的匯厚也是編了號碼的,錢莊里存了底根,還是能查得出出處的。而有了出處,那么,所謂的張大人假義厚生之手賄賂馮保的謠自是站不住腳了。
只是晚上睡在床上,貞娘那心卻怎么也定不下來,羅大哥現(xiàn)在的做法是按常理來論的,可怕只怕,朝廷根本就不在乎出處,只是需要一個理由,一個瓜分義厚生號的理由,一個繼續(xù)查張大人的理由。
于是一夜無眠。
清晨,貞娘起床,眼睛還是刺刺的,是一夜沒睡好的緣故,便用溫水溫著。
就在這時,李正身急匆匆的進來:“貞娘,文謙敲響了登聞鼓?。?!”
書已進入完結(jié)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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