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官的唇邊露出一絲很愉快的笑容,他說:“你想好了,如果你要離開平興鎮(zhèn),你可是要拋棄一切的,比如你身份”
“當(dāng)然當(dāng)然!”尸檸忙不迭的點著頭,身份算什么,現(xiàn)在就是因為他這個身份害得他不得不去送死,要是能拋掉才是最好的。
“這么說,你是明白我的意思了?!睍浌僬f得高深莫測。
“明白明白?!笔瑱幱至⒖厅c頭起來。
“好吧。”書記官從那個冊子里拿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尸檸:“拿著這封信,到青川州去找一個叫做莫非的人?!?
尸檸立刻恭恭敬敬的將那封信接了過去,臉上都放出了一種奇妙的光芒,就好像是生命的光彩,或者說是生存的希望。書記官又交代他千萬不可將這封信給任何人發(fā)現(xiàn),尸檸當(dāng)然是表示了解,將那信藏到了自己最貼身的衣服里。隨后,書記官給了他一把鑰匙,指了指身后一道緊緊關(guān)起來的房門說道:“從這里出去,你就自由了,不過,有點危險,你可千萬小心?!?
尸檸立刻雙眼放光,他沖著書記官點點頭,捏著鑰匙就打開了那道門,人立刻鉆了進去,片刻之后就沒有了影子。
書記官望著那黑洞洞的門,一陣陣的風(fēng)吹向了自己,他的唇角扯了扯,露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后,大叫一聲:“啊呀!你不能拿那東西!”隨后又慘叫一聲,推到了桌椅,閉上了眼睛一頭就撞向墻壁,再接著,整個人倒了下去,昏死了過去。
夏末靜靜的站在競技場中間,她的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對面出口,那一個上一次在彈痕的干涉下僥幸逃過的人就要出來了。
所有的糾結(jié)在這一刻就要徹底的解決了吧,只要等他出來。夏末抬起手撫摸了一下背后的長劍的劍柄,她真是有點來不及了。她要好好看看,這個把自己害的差不多要死的人到底長什么樣子,然后好讓這張臉一輩子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可是,對面的出口一直都沒有人出來。沒有那個叫尸檸的人,也沒有什么書記官,好像什么都沒有一樣。
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兩分鐘,對面卻還是沒有人,甚至連個鬼都沒有出現(xiàn),夏末開始覺得有些奇怪了,她皺了皺眉毛,忍不住想,對面的那個人不會是跑了吧。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詭異,你明明只是開玩笑的事情,你明明只是隨口說的事情就會真正的發(fā)生,而且發(fā)生得讓你連接受都成問題。這就是當(dāng)戰(zhàn)斗開始了四分鐘之后,夏末唯一的感受,因為那個穿著紅色袍子作為裁判的書記官走了出來,一臉淡定的宣布了,第十場對戰(zhàn)的玩家尸檸打傷了看守他的書記官,逃跑了,不知所蹤。按照比賽規(guī)則,這一場他算棄權(quán),棄權(quán)就代表著夏末的勝利,就這樣,夏末成為了連戰(zhàn)十人的勝利者。
不但連戰(zhàn)十人,而且無一敗績,戰(zhàn)績著實驕人!
只有夏末對于此很是郁悶,就好像憋著所有的力氣想要一決高下的時候,出了拳頭卻一下子打在了棉花上的樣子,讓人好不痛快。如果不能跟那個尸檸見上一面,殺上一場,她前面那拼死拼活的是干什么?難道她這個重生的人還不知道怎么越獄嗎?
她忽然覺得自己做了無數(shù)的無用功,而且,對于這樣的無用功她還做的積極努力,到了最后,得到卻是一個空空如也的盒子??浚∷@是干什么!沒事拿著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嗎?就算她為人膽大,但是也沒有膽子大到拿重生一次的小命開玩笑。
所以,當(dāng)鎮(zhèn)長一臉諂媚的望著她笑的時候,夏末繃著一張臉,抬起了手,狠狠的拍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嚇得屋子里所有的人,不,應(yīng)該是所有的npc一下子都沒有了聲音,只能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夏末緩緩的抬起了眉眼,望著一臉警惕的望著自己的鎮(zhèn)長,扯了扯嘴角,提起了放在她面前的那個盒子里的木頭牌子說:“你剛才說什么?你說這個東西是什么?”(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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