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一直到。有一只手,有一只極為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腕子,然后緩緩的說:“下面的,都交給我們吧?!彼坪醪琶腿婚g回過了心神一般轉過頭看去。只看見彈痕帶著長風、空城、九桑,還有好些人站在她的身后。他深深的看了夏末一眼,然后一把抓著她的腕子將她丟到了后面,猛地跳了起來,一把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巨劍。大喝一聲就朝著那馬匪首領劈去。
&nbsp&nbsp&nbsp&nbsp馬匪首領不但綜合實力值很高,就連他的血也很厚,夏末跟他糾纏了那么久。也沒有打下他多少的血,倒是弄得自己一身的傷。
&nbsp&nbsp&nbsp&nbsp當彈痕沖了上去之后,便有更多的人跟著沖了上去。扶著他的九??戳怂谎?,緩緩說:“流火,能照顧好自己是不是?”
&nbsp&nbsp&nbsp&nbsp夏末扯了扯嘴角:“當然?!边@是當然,她要活到最后,她要站在勝利,她要站在頂峰,要做到這一切的她,自然是能照顧好自己的。九桑聽到夏末的回答之后,迅速的一點頭,便扶著她靠在了墻邊,轉頭抽出了腰間的匕首,也跟著沖了過去。
&nbsp&nbsp&nbsp&nbsp夏末靠在了墻上,忽然覺得很累,那是一種難得的累,累得竟然連手臂都抬不起來了。她轉頭望著自己落在地上的手指,她很想動一動,可是似乎連這樣也做不到了。隨著這種累一起襲上心頭的是一種刻骨的疼痛,她忽然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難道到處都是傷口嗎?夏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黑色的衣服將一身掩飾的很好,看不見一點傷口,可是,那不斷滴落在地上的鮮血提醒著自己,她猜得不錯。
&nbsp&nbsp&nbsp&nbsp望了望自己的血線,夏末覺得還是要先吃一點補血的藥比較好一點。她費力的吃了一瓶補血劑之后雖然還是在不斷的流血,可是,好歹血線是上去了一點,沒有那么動不動就要死掉的危險了。
&nbsp&nbsp&nbsp&nbsp這間正廳是很大的,夏末記得自己在連勝十場之后曾經來過這里,記得那時這里雖然不能說是富麗堂皇,但是至少也是質樸大氣,很有一種古香古色的感覺,不過現在卻已經是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現在已經變成一片的碎木,帷幔垂簾也已經到處都是碎布,總之這個屋子里怎么看都已經不像是一個屋子,倒像是一個帶了頂棚的菜市場才對。
&nbsp&nbsp&nbsp&nbsp夏末的目光轉向了屋子中間那些正在和馬匪首領鏖戰(zhàn)的人。這些人,好像都和自己有一點關系,是朋友吧,沒錯,是朋友。她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其實,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人是寂寞的,人覺得自己,不過是因為自己讓自己寂寞,如果,你不想寂寞,那么你便一定不會是寂寞的。
&nbsp&nbsp&nbsp&nbsp這些人,無論是什么原因和自己成為了朋友,他們便已經是朋友了,也許他們走不了一世,也許他們只能走一時,那又有什么關系呢?只要這一刻是在一起的,不就好了嗎?這就正如,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會死的,可是在活著的時候,若是不能時時刻刻的痛快,一直想著得不到或者舍不得的事情,那么在死的時候豈不是真真的虧大了。
&nbsp&nbsp&nbsp&nbsp夏末將頭靠在了墻壁上,她望著高高的房梁,耳邊聽得是陣陣廝殺的聲音,她覺得她能夠理解了長風上一世的做法,就算是得罪了全部的人,只要自己重要的人能夠活著,那就是最好的。他那時候的想法,大概就是跟自己現在是一樣的吧,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夏末只存在于這一刻,而那樣的想法卻存在了長風的一生。她將目光挪到了長風的背影上,只看見他穿著厚重的鎧甲,舉著武器拼命的揮舞著,呼呼喝喝的聲音振奮人心。
&nbsp&nbsp&nbsp&nbsp她覺得有些困,這真是不好,明明不是覺得大家是朋友嗎?明明不是覺得大家應該一起奮戰(zhàn)到最后的嗎?為什么最后,卻變成了自己一個人要昏睡過去了呢?夏末扯了扯嘴角,想了一會,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把就握住了兩把長劍,猛的將自己的身體支撐了起來,然后再一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喝一聲,猛的朝著那馬匪首領沖了過去,加入了廝殺的隊伍。
&nbsp&nbsp&nbsp&nbsp將平興鎮(zhèn)攻下來之后,這里一片的狼藉。
&nbsp&nbsp&nbsp&nbsp馬匪首領死去了之后,所有的馬匪都樹倒猢猻散,讓魏熙輕而易舉的將這些殘兵敗將全部都逮住了。攻入了平興鎮(zhèn)的人,全部留在了鎮(zhèn)子里。
&nbsp&nbsp&nbsp&nbsp剛剛從馬匪手里奪過了鎮(zhèn)子,這里雖然不是一片的廢墟,但是也實在沒有什么人氣。一行人雖然并不算多,可是,還是在鎮(zhèn)子里找到了不少的樂子,夏末坐在自己慣常居住的獨臂蟑螂的大廳里。這里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椅子,老板早就不知道去向了,不過,卻留下了不少的好酒。
&nbsp&nbsp&nbsp&nbsp她走進了柜臺的后面,提起了一瓶看起來頗有年份的酒,走到了客棧的外面坐了下來。抬頭望去,今天的月亮分外的明亮,她扒開了酒瓶的塞子,然后朝著嘴里狠狠的灌了一口酒,那辛辣的味道讓她微微有些燥熱。
&nbsp&nbsp&nbsp&nbsp“嘿,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他們都在找你?!本派5穆曇艉鋈粡慕诌叺陌堤巶髁诉^來,夏末轉回頭看去,只見月光照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
&nbsp&nbsp&nbsp&nbsp“這里好。”夏末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地:“過來吧,坐一下。”
&nbsp&nbsp&nbsp&nbsp九桑也不客氣,直接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夏末隨后將身邊的酒遞給了他,她接了過來,一仰頭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后哈哈笑了出來:“夠味!真是夠味!這才是酒呢,比起來,我釀的那些真是水?。 ?
&nbsp&nbsp&nbsp&nbsp夏末瞇了瞇眼睛,她也想起來九桑釀酒的味道,她翹了翹嘴角:“你這個人,還真有自知之明?!?
&nbsp&nbsp&nbsp&nbsp“那是那是?!?
&nbsp&nbsp&nbsp&nbsp“不過,謝謝?!毕哪┺D過頭看著九桑說。
&nbsp&nbsp&nbsp&nbsp九桑望著夏末,自然知道她在說什么,他扯開了嘴角說道:“說什么呢,我們是朋友。”
&nbsp&nbsp&nbsp&nbsp朋友,夏末聽到這個詞,覺得心里暖呼呼的。她沒有在說話,只是從九桑手里接過了酒,就往嘴里倒了一口。過了一會,她聽到九桑忽然問:“今天怎么那么重的傷還要沖上來?”
&nbsp&nbsp&nbsp&nbsp“說什么呢,我們是朋友?!毕哪┬χ龥_著九桑揚了揚眉毛,將九桑剛剛說過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nbsp&nbsp&nbsp&nbsp九桑愣了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這大概是他聽過的流火說過的最溫情最感性的話了吧。在他的印象中,這個女人其實有點浪費了那張過于美麗的臉孔,她總是那樣冷冰冰的,硬邦邦的,甚至帶著讓人恐怖的殺氣。
&nbsp&nbsp&nbsp&nbsp“有什么打算?”九桑又問,他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他向夏末一定能夠明白他說得是什么意思。
&nbsp&nbsp&nbsp&nbsp夏末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并沒有馬上回答,她只是抬頭望著那過于明媚的月亮,目光亮的好像是兩簇幾乎燃燒起來的火焰。(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