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氣質決定一切?
“哦?那你又是誰?”夏末用手撐著自己的頭,輕輕的歪了一下,瞇起了眼睛,唇邊的笑容輕輕的勾著,雖然這樣還是不能掩飾她身上滿滿的殺氣,卻在這賭場曖昧的燈光下讓她有了一種妖嬌嫵媚的感覺。
那個男人只是笑著,他笑的時候十分迷人。真的,雖然他長得并沒有暮離好看,可是,在笑的時候卻有一種暮離根本沒有辦法比擬的迷人風流。夏末看著這個男人微笑的時候忽然想到,原來秀色可餐這個詞不僅僅是可以放在女人的身上,就算是在男人的身上也是一樣適用的。就好像現(xiàn)在這個男人,他不就是這個詞的最好詮釋嗎?
“我叫柴允?!蹦莻€男人如是說,他并不回答夏末的問題,只是說自己的名字,然后又問道:“那你叫什么什么名字,美人兒?”
夏末并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卻沒有生氣,她繼而用手勾了勾自己的長發(fā),那頭烏黑的長發(fā)水一樣的流淌在了她的身上,更是襯著她這個人更加的美麗嫵媚,她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的貼在了自己的唇邊,噓了一聲道:“都說有秘密的女人最美麗,所以,這是一個秘密?!?
這個回答讓柴允愣了一下,然后他跟著哈哈的大笑起來。隨后他歪了歪頭:“那么,有秘密的美人兒,你來這里是做什么呢?”
“來賭場還能做什么?”夏末笑。
“那為什么不試試?!?
“我沒有本錢。”
這個回答倒是讓柴允很是意外,“來賭場不帶本錢,美人兒難道等著天上掉錢下來嗎?”
“天上掉不掉錢下來我是不知道,不過,天上不是掉了一個你下來嗎?”夏末說著已經站了起來,她往柴允的身邊湊近了一點,用一根手指將他的下巴勾了起來笑道:“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跟我打個賭?”
柴允瞇起了眼睛,看著面前那張過于妖嬈滅人的面孔,他呼出了一口氣,然后道:“賭什么?”
夏末抬起了手指了指不遠處一張桌子上正在賭大小的人道:“你給我一百個金幣,我可以將莊家桌子上的籌碼都贏過來?!?
這倒是讓柴允覺得訝異了,他將原本就瞇著的眼睛瞇得更細了一些:“哦?”
“我可以分你一半的籌碼?!?
“如果你贏不過來呢?”柴允看著夏末的面孔,試圖想從她的面孔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是,除了那似乎是畫在面孔上的妖嬈嫵媚之外,他什么都看不出來。
夏末放開了柴允的下巴,然后緩緩的退后了一步,便繞著柴允走了一圈,歪著頭,笑著說:“女人嘛,除了錢很有很多東西可以當做籌碼的,比如······”她的手指在空中微微繞了一下,就好像要將人的心都繞進去一般。
她并沒有將話說完,而柴允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翹了翹嘴角笑了起來,然后沖著酒吧里的酒保說:“給她一百個金幣?!?
夏末拿過了酒保放在桌子上的金幣口袋,然后朝著柴允挑了挑眉,“那么,就一會見了?!闭f著她就要離開,卻不想,在走開之前,她的手腕子被柴允一把握住,夏末并沒有掙扎,只是回頭看著他笑道:“怎么?你要反悔?”
“不,我只是覺得放你這樣離開,我會后悔?!辈裨收f著一把拉著夏末朝著那張賭桌上走去:“你這樣的美人兒在如此魚龍混雜的地方要是沒有人陪著可如何是好,不如,我好人做到底吧。”
夏末跟在柴允的身后,含笑的嘴角并沒有放下,只是那瞇著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旁人不易察覺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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