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熬夜工作,就別逞能了,你是去哪,非得自己開車?”黃玉潔又急又擔(dān)心。
江舒微一愕,立即想說話,賀京丞立即說道:“我準(zhǔn)備去見一個(gè)客戶?!?
江舒微一啞,他竟然說了謊。
黃玉潔奇怪的看著他:“什么重要的客戶,需要你一大早的親自跑過去?”
“媽,別問了,我沒事?!辟R京丞合著眸子,俊臉有些難堪。
一直以來,他在江舒微面前都是高貴優(yōu)雅的形象。
像今天這種慘樣,還是頭一回。
江舒微見賀京丞沒說實(shí)話,她也只好不提這事。
“舒微,你如果有事的話,你就先離開吧,他不是小孩子,我一個(gè)人在這里就行?!秉S玉潔問過醫(yī)生,醫(yī)生說額頭只是磕傷了,不嚴(yán)重,腿倒是需要休養(yǎng)半個(gè)月才能走路,可能接下來一段時(shí)間,他需要坐輪椅。
江舒微點(diǎn)點(diǎn)頭:“好的,媽,那我先離開了。”
黃玉潔低下聲來問他:“醫(yī)生說你需要戒口,有什么想吃的,我讓家里的阿姨給你做。”
江舒微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向床上的男人。
“咳咳…”賀京丞咳了幾聲:“我最兩天有些不舒服,胃有點(diǎn)疼?!?
黃玉潔一怔,皺著眉頭說道:“以前也沒聽你說胃不好啊,怎么最近一段時(shí)間,總說胃不舒服?”
賀京丞眸底劃過一抹心虛,他沙啞著聲線說道:“可能是我最近應(yīng)酬喝多了酒…”
黃玉潔氣悶的瞪他一眼:“都是成年人了,自己的身體,要學(xué)會自己愛護(hù),以后不準(zhǔn)喝酒了?!?
“好?!辟R京丞一副聽話的樣子。
江舒微走到門口時(shí),聽到他說胃不舒服,她主動說道:“媽,要不,我再給他熬幾天藥粥送過來吧。”
黃玉潔一怔,看向賀京丞。
賀京丞立即啞著聲音說道:“那就謝謝了,如果很麻煩…”
“不會?!苯嫖⒋鸬溃骸耙灿貌涣颂鄷r(shí)間?!?
賀京丞撐著雙臂坐了起來,對江舒微說道:“如果會影響到你的工作,那就算了吧?!?
江舒微笑了笑:“沒有影響。”
說完,江舒微就離開了。
賀京丞的目光久久的沒有從病房門口收回來。
黃玉潔是個(gè)精明的人,賀京丞是他兒子,兒子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母親那雙眼睛。
黃玉潔見賀京丞這一副失了魂的樣子,她冷不丁的問出一句:“京丞,你對舒微的態(tài)度,好像改變了很多,以前你從來不對她這么客氣說話的?!?
賀京丞神色一繃,看向母親:“是嗎?我以前也這樣吧?!?
“哼,你以前對她一向冷冷語,嘴像長了毒刺似的,一天不刺激人家,你就好像渾身不舒服?!秉S玉潔毫不客氣的拆穿他的心虛。
“有嗎?”賀京丞神情窘困。
黃玉潔盯著兒子的表情看了一會兒,試探著問他:“怎么?剛離婚,就改變了對舒微的態(tài)度,是不是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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