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一會,曹衍入宮。見瀏肆一副著急慌張的模樣,曹衍上前說道:“陛下不要慌張,如今看來,代王真有造反之意。
依臣看,不如就此治代王一個抗旨不尊的罪名,將其押回長安?!?
“對,對?!睘g肆瞪著眼睛,一只手抬著。
“快,快派人去緝拿他?!?
“諾。”
曹衍說罷,匆匆退下,他和王勉一起趕到代國。
殿內(nèi),瀏瀛和他對峙。
“曹衍,你這個狗賊。你離間皇室親,你不得好死。本王有先帝的免死詔書,誰敢妄動?!?
話一落,圍在四周的士兵紛紛愕住,就連曹衍都是一樣的反應(yīng)。他微微瞇著眼睛,向前走了一步,看著瀏瀛手里舉起來的詔書,眼中略有幾分疑惑和不信。
瀏瀛又道:“誰敢對本王不敬,就是抗旨?!?
半晌,曹衍忽然大笑。
“代王不要玩這種把戲,代王可知道偽造圣旨的罪名,那可比你抗旨的罪名要大得多?!?
“本王沒有偽造圣旨,先帝的詔書宮里存有宗卷可查。”
場面一瞬間僵住,曹衍扭頭朝王勉看了一眼,他們一起走出殿外。
“你在這守著,本官即刻回長安稟報陛下?!?
話落,他上馬匆匆離開。消息帶給瀏肆的時候,瀏肆大為震驚。那個口口聲聲說為他打算的父皇,原來一直在防著他。
“什么狗屁詔書?!?
瀏肆罵了句臟話,曹衍上前道:“陛下,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宗卷銷毀?!?
“對,對,銷毀。”
瀏肆已經(jīng)失去理智,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盡快除掉瀏瀛這個禍害。
次日朝上,瀏肆將詔書的事情公布于文武百官面前。
“朕昨夜派人查了庫里所有的宗卷,并沒有先帝那道免死詔書??梢娺@個瀏瀛是滿口謊,鐵了心要造反。
抗旨不尊加上偽造圣旨,這兩重罪名足夠他死上千次。來人,傳朕的旨意,即刻派人去代國捉拿瀏瀛?!?
“不可能?!?
忽然,一道渾厚滄桑的聲音打破壓抑的氣氛。胡茂站到中央,面色急憤。
“陛下,代王手里的詔書并非假的。”
“假不假的,你怎么知道?!睘g肆不悅地瞪著他。
“因為那道詔書是先帝臨終前托付給臣的,先帝親口告訴臣,詔書有案宗可查?!?
“什么!”瀏肆在文武百官的議論紛紛中站起來,有一絲的慌了神,有那么一刻他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胡茂。
這時,曹衍從一旁站出來。
“放肆,胡大人。陛下都說了派人查了宗卷,根本沒有陛下那道詔書。下臣知道胡大人你與代王關(guān)系極好,只是在這件事上包庇撒謊,這是死罪?!?
“呸?!焙铝艘豢冢苎苊偷亻]上眼。
“你這個狗官,你離間皇室宗親骨肉,你就不怕下地獄。我胡茂自宣帝開始輔佐,堂堂正正清清白白。
今日,我便拿上我全部的身家性命,和你拼了。”
話落,胡茂拔下頭上的簪子刺向曹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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