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心愿未了,我也許可以幫你,但是要借我的身體,我不會答應(yīng)。
吳秋秋語氣很堅定。
她自己是尸胎她很清楚,本身靈魂與身體之間就不像正常人那么穩(wěn)固,極容易被鳩占鵲巢。
要是親口答應(yīng)借出去,就更難收回。
到時候成了孤魂野鬼,還找不到地方說理。
吳秋秋不會搞這種無法把控的事情,給自己留有隱患。
她知道,她若是硬氣一點,對方就會退縮。
相反,她懦弱,只會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
說白了,吳秋秋也不怕她。
不過是因為對方剛才給她擋了監(jiān)控,吳秋秋主動給她還愿罷了。
女陰物抓著吳秋秋的手慢慢松開了。
心愿未了
接著她開始顫抖起來。
吳秋秋以為她在哭:先別哭,告訴我吧。
好啊,我想見我最愛的人一面。
就這個嗎吳秋秋松了口氣,還以為多大一件事,這個簡單。
嗯。我死之前,簽了遺體捐贈協(xié)議,我的尸體擺在停尸間的,魂魄亦無法離開這所醫(yī)院。
女鬼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所以,你能幫我嗎
三天后在這里等我,我這幾天分不開身。吳秋秋點頭答應(yīng)。
感覺到脖子一松,女陰物從她的背上下來了。
好的,小姐姐,三天之后你要是沒來,我可是會一輩子纏著你的。
吳秋秋瞥見陰暗的角落處,一團漆黑的影子在逐漸消失。
那個女陰物已經(jīng)不見了。
吳秋秋看到監(jiān)控攝像頭蒙了一層霧蒙蒙的灰。
在此之前,這監(jiān)控就已經(jīng)被陰物擋住了,其他樓層的并沒有,她只能從這一樓的電梯過去。
吳秋秋離開安全門,假意從病房出來,按了電梯下樓。
到一樓的時候,剛好與到這里的警察擦肩而過。
對方?jīng)]有看到她。
吳秋秋走到住院部背面,手中仍然緊緊握著那根頭發(fā)。
她把發(fā)絲繞在手指上。
知道對方就藏在某個角落。
真正殺死那位清潔工阿姨的人,就是這個剃頭匠。
這里是草坪,還有幾棵樹。
她抬起頭看向那些已經(jīng)熄燈的病房,是否那剃頭匠就藏在某一個房間呢
無意間,她看到了一間開著燈的房間,一個人就站在窗戶后面,落下一個影子。
好像在直勾勾看著樓下。
準確的說,是在看著她。
吳秋秋瞇起眼睛,舉起了手指,用心火焚燒了手指上的那根頭發(fā)。
那間病房突然就熄燈了。
直到那根頭發(fā)完全燒完了,那間病房的燈也沒有再亮起。
倒是吳秋秋又聞到了燒糊的氣味。
鼻子稍稍嗅了嗅。
燒糊的是她的頭發(fā)。
但吳秋秋伸手去抓,又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還好好的。
卡次卡次。
吳秋秋覺得頭皮疼。
從地上的倒影中,她看到有一顆腦袋正在吃她的頭發(fā)。
剃頭匠剃頭匠。
只要頭發(fā)被剃光,人也就離魂了。
吳秋秋伸手去抓,但是抓不到那顆腦袋,只有影子里才看到它。
并且咬著頭發(fā)一路往上,吳秋秋看到頭發(fā)已經(jīng)被那顆腦袋吞掉了一大半了。
現(xiàn)實中看不到它。
伴隨著頭發(fā)被啃噬,吳秋秋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劇痛,仿佛啃噬的不是頭發(fā),而是一口口在吃她的肉。
她趕緊盤腿坐下。
用水靈靈的白蘿卜頭插上香點燃。
然后又起符點燃成灰。
香灰被吳秋秋全部收集在掌心之中。
同時她還關(guān)注著影子里,那顆腦袋的動靜。
依然在無聲吞噬她的頭發(fā)。
已經(jīng)到了肩膀了。
快來不及了。
吳秋秋心跳漏了幾拍,用手掌煽線香,促使香趕緊燃盡。
但是香哪有那么快燃盡
快啊,快點。
她必須等這柱香燃完,再收集起所有的香灰。
頭發(fā)已經(jīng)被吃到了耳朵后面。
吳秋秋腦袋一陣暈眩。
快燃啊。
她額頭全是冷汗,手掌顫抖地接住香灰。
可那香,就是遲遲燒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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