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抑著氣息,走到另外一邊的窗口排隊。
最后,在一群人驚悚的眼神中,掏出了一沓冥幣......
書包里偷看的吳火火,無語凝噎,伸手捂住了紙人腦袋。
就曉得男人靠不住,男鬼也靠不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開個玩笑,錢來了,來了。
就在一片寂靜之時,一個帶著微笑的聲音傳來,隨后一沓現金放在了窗口。
算是給韓韞解了圍。
韓韞歪頭瞥了一下,看到是個三十來歲,優(yōu)雅知性的女人。
等到這邊繳費完成以后,女人才和韓韞走到走廊上。
還好,我相信了。
女人神情帶著復雜。
當然,看向韓韞的眼神中也有些驚艷。
多謝,您是
我是余弦一的姐姐,一大早就做夢,夢到他非要我來這個醫(yī)院,要我去繳費窗口繳費......我被嚇醒了。
一看時間還早,我又想著再睡會。剛睡下,他還在,還纏著我來繳費。
我這一大早公司都沒去,就趕來了,結果,還真的遇到了。
余弦一的姐姐扶額,也覺得這夢不可思議。
還好趕上了。
書包里,吳火火自自語:還好,有一只靠得住的。
韓韞禮貌點頭:多謝了。
帥哥,請問,我弟弟和你什么關系他為什么非得托夢讓我來辦這件事
余弦一姐姐擋住韓韞。
眼波流轉,有濃濃的好感。
韓韞后退了一步。
這個......
姐姐逼近了一步:這個什么啊
抱歉啊,讓你弟弟自己和你解釋。韓韞避開了余弦一姐姐的視線。
人家剛幫了忙,他也不好甩臉子。
哦對,我弟,我弟弟呢他已經去世一年多了。余弦一姐姐聽到弟弟的消息,神色便黯然了幾分。
在你背后。
韓韞指了指姐姐身后。
啊余弦一姐姐腿一軟,趕緊扶墻看向空空如也的身后。
等她一回頭,韓韞已經不見了。
哎,人呢
那么大個帥哥就這樣不見了。
直到晚上的時候,吳秋秋總算是醒了過來。
韓韞,碧落村的情況怎么樣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是問碧落村那邊的情況。
她昏迷之前的最后一幕,就是韓韞那驚天一槍,之后徐老怪的頭被砍了下來
都燒了。韓韞說道:你現在還虛弱,陽氣十分微弱,不能亂動。
不行,得把駱雪然的靈魂弄走,不然她回不去,她就死了。
吳秋秋搖搖頭。
現在徐老怪解決了,但是還有一大堆事。
竊命之術還在頭上,她和駱雪然也還是一命雙魂的狀態(tài)。
目前誰都不能死。
這里距離西南十萬八千里,以你現在的狀態(tài)回不去,而且肩膀上的東西......
韓韞將手放在吳秋秋頭下。
他心里,其實一直覺得不安。
徐老怪說的,吳秋秋是未來親手殺死他的人。
可現在,徐老怪是死了,卻是由吳火火剁了頭,這與徐老怪說的就完全不符合了。
一個不老不死的人,會這么輕易就被剁了頭
總覺得有點不真實。
他要寸步不離地守著吳秋秋。
那可以讓他們過來。吳秋秋到處找手機。
已經和余弦一說好了,要去找那位教授,看能否解出蓮花的秘密。
至關重要。
小妹妹原來在這間病房啊。
說著,余弦一的姐姐找了過來。
過來就坐在了韓韞旁邊:害我好找。
話是對吳秋秋說的,眼神倒是看向了韓韞。
韓韞只好先給吳秋秋解釋了一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原來話也很多的嘛。姐姐掩唇笑道:你剛還沒告訴我,我弟弟的事情呢。
韓韞原本是想讓吳秋秋來解釋。
可是又不想吳秋秋累著。
吳秋秋是肉眼可見的虛弱。
不管誰被放在棺材里放血幾天,都活不了。
吳秋秋能活下來都是奇跡了。
他心疼。
于是,便只好親自將來龍去脈給余弦一的姐姐解釋了一番。
所以我弟弟就是這樣和你們認識的
余弦一的姐姐仿佛聽了個鬼故事,一臉的不可思議。
要不是一大早做了那個夢,她不會信。
準確的說,我不認識你弟弟,認識你弟弟的另有其人。韓韞道。
余弦一姐姐趕緊接著問:誰啊她在哪我現在想見我弟弟,怎么做到
你弟弟現在也挺虛弱,暫時沒辦法現身。
兩人一來一回地問答,吳秋秋被晾到了一邊。
她幾次想插嘴都沒機會。
吳秋秋嘴巴鼓著一口氣,拉被子蓋住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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