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間莊德華好像一堆腐爛的爛肉,鼻息粗重。
但聲音卻充滿了輕松愉悅:沒事,沒事,我從未覺得像今天這般輕松,不必救我。
你閉嘴。吳秋秋暴喝了一聲:快點(diǎn)說你的生辰八字,拓出你的本命命格,你還有救。
莊德華被吼得一愣。
韓韞則是走過去,以血在莊德華面目全非的額頭上畫了虎符:她想救你。
莊德華目光閃爍:我明白了,將軍。
他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吳秋秋含著筆沾染朱砂,可是筆落在黃紙上,卻怎么都寫不出顏色。
吳秋秋暴躁地重復(fù)著。
怎么會這樣怎么寫不出他的命格
自是徐老怪遮了我的命,算了,沒用了。莊德華自嘲一笑。
膿血從他咧開的嘴角流出,無休無止一般。
阿詩突然切了一聲。
遮命
所有人都看向她。
阿詩突然掰斷了自己灰白色的小拇指,在硯中研磨:用我的尸油,自能仿出。
她是千年僵尸人,尸油可以擦除一切。
吳秋秋深深看了阿詩一眼,再次落筆,果真,寫出了莊德華的生辰八字。
接下來就順利多了。
由阿詩操刀,吳秋秋口述,居然很快就扎出了一具屬于莊德華的紙人。
當(dāng)然,最后的五官是由韓韞親自落筆。
吳秋秋沒那個實力,只能近距離觀看將軍作畫。
曾經(jīng)韓韞點(diǎn)評過吳秋秋的作畫能力,當(dāng)時吳秋秋就很好奇韓韞畫畫是不是很厲害。
如今終于有機(jī)會一睹風(fēng)采,她當(dāng)然分秒都不能錯過。
來了來了,將軍落筆了。
吳秋秋眼睛亮了。
畫得真的好好!
吳秋秋驚嘆,想不到韓韞作畫居然如此好......
嗯,等等,怎么越來越不對呢
吳秋秋臉色逐漸多了幾分詭異。
咋了莊德華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看吳秋秋此時的臉色,更是抓耳撓腮。
難道沒有把我畫得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嗎將軍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吧。
阿詩看了一眼,突然說道:別擔(dān)心,和你之前一模一樣。
莊德華擰緊眉心又嘆口氣:那也成,只要不是斜眼,本少一樣很美膩的。
不不不。吳秋秋打斷了莊德華的遐想:斜眼一會可以給你點(diǎn)正,但是阿詩說的和之前一模一樣......
莊德華突然有了種不祥的預(yù)感。
啥意思
畫好了。韓韞放下筆。
莊德華迫不及待的看過去,只覺得頭昏腦脹。
確實是一模一樣。
但是,特喵的是和他毀容后一模一樣啊,就連臉上的瘢痕和爛瘡都尼瑪一比一的復(fù)刻了。
難怪吳秋秋表情那么奇怪。
韓將軍啊韓將軍,公報私仇也不是這么個報法吧
將軍你也忒不厚道了。莊德華不敢惹怒韓韞,只能小聲蛐蛐。
韓韞擺手,他很厚道,說一樣就一樣。
接下來又做了個紙棺。
吳秋秋抓起尚未點(diǎn)睛的紙人朝著莊德華壓過去,:就是現(xiàn)在,三魂歸位,七魄入紙,莊德華,進(jìn)!
莊德華身體扭曲,嚎叫一聲,靈魂便被等身紙人吸走了。
只剩下地上一具腐爛不堪的尸體。
此時莊德華的尸體已經(jīng)被裝進(jìn)了紙人里,只等點(diǎn)睛他就能活過來了。
阿詩把紙棺材拿過來,又把紙人推進(jìn)去,蓋好了蓋子。
成了,紙棺養(yǎng)魂至少七天,七天后再給他點(diǎn)睛。
吳秋秋蹙著眉道:只是他的靈魂太重,每隔四十九天,就得換一具身體,并且,等到被買命錢徹底侵蝕時,做什么都沒用。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