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在安樺這的人設(shè)就是如此。
那頭沒有說話,蘇淺也不等回答,她道:“聽安總那邊的聲音,是在京花溫泉池?”
聽到京花溫泉特有的歡迎播報,所以蘇淺確定了安樺的位置。
“二十分鐘內(nèi),安總請到安氏集團(tuán)見我,否則,我手中的東西,尊夫人那里也會有一份,勞請安總盡快,時間寶貴,過時不候?!?
如果對方現(xiàn)在立刻換衣服從京花溫泉過來,二十分鐘足夠了,當(dāng)然,前提是不堵車。
蘇淺不管這些,反正她是找麻煩的人,難題也不是擺在她面前。
安樺趕過來了她有一個處理辦法,安樺趕不過來她有另一個辦法。
對方敢用陰招,到簡詹面前給她安上包養(yǎng)的名頭,她不過來刁難刁難,真當(dāng)她好欺負(fù)?
有些事,沒有對比就沒有好賴,雖然蘇淺不理自己,但也沒像對待安樺這般!如此才是似嚴(yán)冬一般冷酷對待的敵人。
蘇淺對自己充其量就是夏季過后,微微大一點(diǎn)的秋風(fēng),他還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此刻簡詹選擇性遺忘曾經(jīng)挨過的打罵。
想到剛剛蘇淺在通話中,說我老公這三個字,簡詹口罩下的嘴角扯起弧度,這個稱呼聽起來叫人心情怪好的。
要不然怎么說是父子倆,即便五年后才重逢,在某些事情上,想問題的思路是一樣的,特別是在面對蘇淺時,總是會有與對待旁人不同的雙標(biāo)態(tài)度。
掛斷電話后,蘇淺看了眼時間開始計時。
突然,她狀似無意地開口問道:“你不問跟我過來要做什么嗎?”
答應(yīng)的時候簡詹沒想過是為什么,也沒想去問為什么,到了安氏坐了會兒,在經(jīng)過這通電話來看,簡詹大概猜到了蘇淺的意思。
她來找麻煩的。
之前自己猜測蘇家和安樺有些許關(guān)系,蘇淺過來是拜訪或是聯(lián)手等,可能是他想錯了,淺淺分明和安樺“水火不容”!
人的心態(tài)和想法是會隨著時間而變化,這件事放在以前,簡詹那多疑的性子定然會想,是不是蘇淺和安樺聯(lián)手在他面前演戲。
當(dāng)下,簡詹這個念頭連一點(diǎn)都沒有了,他認(rèn)為自己在喜歡蘇淺的同時,也能夠保持理智。
而實(shí)際在感情上,在喜歡的同時,他把信任也給交付了。
簡詹或許沒有察覺,就算是察覺了,也會放任自流。
這輩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對一個人這么上心,簡詹不想留下遺憾,即便是結(jié)果不好,待日后想起,他在明確自己感情后,沒有愧對這份喜歡就值了。
多謀善斷的簡總在商場翻云覆雨,可以說有點(diǎn)子惟利是視,第一次做這種“賠本”的買賣的他,甘之若飴。
“淺淺會賣了我嗎?”簡詹如此回答。
此話一出,蘇淺驚了,略帶俏皮的開玩笑語氣……
是簡詹說的?!
瞧蘇淺陡然瞪大的眼睛,簡詹斂了斂神色,嚇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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