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詹低頭看向k道:“你撒謊了?!?
試圖將人拽下來的k愣住了,停止了動作,她道:“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k,或者說k不只是一個人?!鼻浦旅娴膋瞪大了眼睛,神色怔忡,就是現(xiàn)在!
簡詹腿往后用力,k手一滑,往山下摔去。
兩個人的重量變成一個人,蘇淺雖然仍舊費(fèi)力,但顯然對比剛剛輕松了很多。
“抓緊我,他們馬上就過來了?!?
一邊說著話,蘇淺的眼睛里淚水一邊流,這并不是恐懼害怕的淚水,而是疼的。
蘇淺不耐疼,她可能有疼痛淚失禁體質(zhì),只要感受到了疼痛,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里轉(zhuǎn),她本人是不想哭的。
就像現(xiàn)在,她根本不想流淚,她要抓緊詹,可這不爭氣的淚,一滴滴落下模糊了雙眼的同時,也顆顆掉在簡詹的身上,滴在他的心間激起陣陣漣漪。
仿佛過了一個世界那么漫長,實(shí)際上只有三分鐘,遠(yuǎn)處的人趕來將簡詹營救起來,看到簡詹被拉起,蘇淺想,她可以放心暈了。
疼死了!
耳邊傳來簡詹的驚慌呼叫,蘇淺徹底失去意識前心想:“老天保佑,我這手可要好好的?!?
在拉著簡詹的時候,蘇淺覺得自己的手要斷了,但和簡詹的性命相比,她豁出去這條手臂不要了,也不能把人放開。
現(xiàn)在人被救上來了,蘇淺自然而然擔(dān)心起了胳膊,自己還要做設(shè)計呢,高定那些她得親自動手,手可千萬不能出事……
昏倒之前想的這些,醒來的時候,蘇淺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看自己的胳膊。
一旁守著的簡詹見狀連忙說道:“胳膊沒事,有點(diǎn)拉傷但沒有大礙,之前的傷口恢復(fù)的很好沒有裂。”
知道蘇淺擔(dān)心什么,簡詹趕緊讓她安心,蘇淺長松了口氣。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k她怎么樣了?對了,你為什么說k在撒謊,又說k不是一個人……”
蘇淺有一肚子的話要問,雖然她那時候拉著簡詹的手在哭唧唧,但耳朵將兩個人的對話一個字都沒有漏。
確定自己身體沒問題了,她也有心情去關(guān)注其他的事情。
“不著急,我一個個回答你,先喝點(diǎn)水潤潤喉,你聲音都啞了。”
簡詹起身去倒了杯溫水,親自端著喂到蘇淺的嘴邊。
見蘇淺喝了大半杯,他這才回答起來。
蘇淺昏迷了一天一夜,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diǎn),蘇楊和趙女士還不知道蘇淺住院的事,簡詹撒謊說他和蘇淺在臨市,那些警察的行動也是秘密進(jìn)行,所以外界對這場綁架案一點(diǎn)不知道。
k選擇的那座山,是b市周圍最高的山脈,那里無人開發(fā),平日市民跑步遛彎,去的都是隔這座山老遠(yuǎn)的香雅山。
對方挑選這座山隱秘是其一,其二便是想將他們兩人毀尸滅跡,結(jié)果k最后卻是給自己找了一處埋骨地。
山崖太過陡峭,垂直且高,落下去的人必死無疑,搜救隊到下方的時候,k已經(jīng)咽氣了,摔得血肉模糊,死狀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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