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三舅公和三舅婆掛記,我們在此住得挺習(xí)慣的。”蕭玉航感謝地拱了拱手。
“表哥,聽說公主中毒,可有好轉(zhuǎn)?”瞿柯夢關(guān)心的問道。
蕭玉航瞬間收了笑,露出一臉憂色,“她雖性命無虞,但一直昏迷不醒。我本來是想等小娘舅和小舅舅前來救治,誰知他們不知去向……唉!”
瞿柯夢也隨他露出擔(dān)憂之色,“表哥,公主這般,我們也很是擔(dān)憂。但夢兒聽說一直都你親力親為服侍公主,瞧著你這般辛苦,夢兒真是于心不忍。表哥,恕夢兒語冒犯,常道,為人婦當(dāng)以夫?yàn)樘?,即便公主身份尊貴,但她嫁你為婦,便應(yīng)以你為尊。你是男子,哪有被她使喚的道理?你擔(dān)心公主出事,夢兒理解,也為你對公主的這份真情所感動,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失了男子的尊嚴(yán)?!?
蕭玉航眉梢挑得極高,贊道,“夢兒表妹真是賢良淑德,哪個男子娶了你,可真是撿了寶了!”
面對他的驚艷之贊,瞿柯夢含羞帶怯的垂下眼瞼,“表哥過獎了,夢兒自幼學(xué)習(xí)女戒,自當(dāng)明白為女、為婦、為母的道理。”
“哈哈!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京城還有夢兒這般品貌兼得的妙人兒?今日同夢兒相見,真是讓我稀罕??!”蕭玉航開懷大笑。
那一口白牙整齊耀眼,燦爛的笑比日頭還明艷。
瞿柯夢是越發(fā)嬌羞,看他眼神含著春色,嫵媚到了極點(diǎn),“表哥,祖母讓我過來張羅,看看能否幫表哥做些事,若表哥不嫌棄,夢兒便留下來幫你服侍公主可好?”
蕭玉航想都沒想便點(diǎn)頭,“好好,夢兒表妹如此體貼懂事,有你幫著我照顧公主,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頓了一下,他突然擰起眉心,眸光略帶擔(dān)憂的看著瞿柯夢,“只是服侍公主是個勞累活兒,我怎舍得讓夢兒做那些粗活累活?”
瞿柯夢趕緊起身,很是自信地道,“表哥你放心,夢兒不怕苦累,夢兒是真心心疼表哥,想留在這里幫表哥做事的。”
蕭玉航也起身,笑著對她擠了擠眼角,“既然如此,那夢兒表妹便留下吧?!?
“是?!泵鎸λ阂愕难凵?,瞿柯夢心里都快美開花了。
她是真沒想到這小侯爺竟如此鮮活有趣,那空有封號卻一無是處的燕容泰跟他比起來,簡直沒法比!
不,簡直是云泥之別!
像這么有意思的男人,每日逗得自己開開心心的,多風(fēng)趣多有情調(diào)??!
可惜……
這么雋美又有趣的男人,卻被一個草包公主霸占著!
可恨??!
“夢兒,我要回房陪公主了,你要一起么?”蕭玉航笑著邀請。
“……嗯?!宾目聣酎c(diǎn)頭,并自覺的跟在他身后。
蕭玉航也是真把她帶進(jìn)了楚中菱的房中。
楚中菱躺在床上,跟昨日一樣假裝不省人事。
瞿柯夢到床邊看了看她,見她那臉色灰白失血,很明顯的病態(tài),自然沒有過多懷疑。
“表哥,公主好像很嚴(yán)重,這可如何是好???”她轉(zhuǎn)身看著蕭玉航,一臉的心疼,“難為表哥如此照顧公主,夢兒真是好生心疼?!?
這前后兩番話,語氣不同,含義也不同,特別是最后那一聲嬌媚入骨的‘心疼’,讓楚中菱忽地掀開眼皮,并直接瞪圓了雙眼。
蕭玉航立馬把床簾拉下,然后對瞿柯夢道,“以后有夢兒表妹幫著我照顧公主,我就不辛苦了。”
瞿柯夢討巧地道,“表哥,你別同夢兒客氣,需要做什么你直接吩咐便是。能在表哥身邊替表哥分憂,是夢兒幾世修來的福氣?!?
床簾里,楚中菱瞪圓的美目呼呼的燃燒了起來。
哪來的狐貍精,居然勾引她男人!
就在她心窩子怒火狂燒準(zhǔn)備起身時(shí),突然聽見蕭玉航說道,“夢兒表妹,那里有公主用過的廁盆,勞請夢兒表妹幫忙倒一下?!?
瞿柯夢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臉色唰地沉下。
他讓她做事她無話可說,可居然讓她給大湘公主倒尿!
蕭玉航假裝沒看出她的抗拒,還不解的問道,“夢兒表妹,怎么了?”
“沒……沒什么?!宾目聣糈s緊搖頭,并轉(zhuǎn)回頭沖他柔柔一笑,體貼問道,“表哥,這些事大可叫下人來做,你怎能為公主做這些事呢?”
“沒辦法,公主就喜歡我為她做這些事,別的人做,不但她不放心,我也不放心?!?
“表哥,你有何不放心的?這些事本就該下人做的?你是男子,怎能沾惹這些污穢?再說了,你是公主的夫君,她怎舍得你為她做這些?要是夢兒的話,夢兒才不會如此不知好歹,夢兒定會把你服侍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感覺到床簾里的人兒動了,蕭玉航不等她說完,打斷問道,“夢兒表妹可是嫌臟?若是嫌臟,那便我來吧,你去隔壁歇著便是,別吵著公主了?!?
想到他叫自己做的事,瞿柯夢是真的犯嘔??墒且娝s人,她趕緊應(yīng)聲,“表哥,你別急,夢兒這就去。還是你歇著吧,夢兒很快便回來。”
說完,她走到角落,將那盛了些尿液的木盆端了起來。
她嘔不嘔蕭玉航不知道,反正她一出房門,他立馬揭開床簾撲上了床。
“哈哈……”
“你做何呀?快起開!”
“菱兒,我跟你說……等我先笑笑!哈哈!”
沒多久,瞿柯夢回了房。
蕭玉航已經(jīng)下了床,并抱著一堆女子穿的衣物。
見她回來,直接將衣物塞給她,“這些都是公主穿的,勞煩夢兒表妹了!”
瞿柯夢,“……”
“夢兒表妹,怎么了,可是嫌累?”蕭玉航又故作不滿的問道。
“表哥,平日里你都為公主做這些事嗎?她怎可以如此過分?”瞿柯夢眼染憤懣,替他打抱不平。
“公主金枝玉葉,自然怠慢不得。而且這些不是公主要求我做的,都是我自愿的?!笔捰窈秸f著話要去接回衣物,“若是夢兒表妹不愿意,我也不勉強(qiáng),我說了,照顧公主是個苦累活,若是讓夢兒表妹累著,我也過意不去?!?
“不不……表哥,我不覺累?!宾目聣糇匀皇且酉碌?。
她現(xiàn)在就是要努力的展示自己的賢良賢淑,讓他知道,公主跟她比起來,到底差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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