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蓮都快嘔血嘔死了,哪還有什么心情跟人說話?
“時候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吧,我明日再來找阿瀝?!闭f完,她甚至都沒看上官瀝一眼,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等她一走,燕容滟又趕忙丟了筆頭,往自家哥哥面前湊去。
“哥,看出來沒,這簪子啥玩意兒?”
燕容瀲從包里拿出簪子,托在手上同她解釋,“這叫歸西木,藥王爺爺傳下來的醫(yī)書上有說過。”
“歸西木?”燕容滟眨眼。
“誰讓你不看書的?”燕容瀲沒好氣地瞪她。
“你看不就行了!”燕容滟忍不住回瞪他,然后催促道,“快說快說,歸西木怎么玩?”
“據(jù)藥王爺爺?shù)尼t(yī)書記載,這歸西木只有外域才有。如果將其在水中攪拌,人服下水后,便能致幻?!?
“致幻?”燕容滟仰著小腦袋,很是認(rèn)真地思考著,“能幻想出什么?”
燕容瀲嫌棄地抿緊嘴巴,都不想搭理她了。
他轉(zhuǎn)頭朝上官瀝看去,問道,“小哥哥同她很熟嗎?”
“不熟?!鄙瞎贋r淡聲回道。
“可她好像跟你很熟?!?
“那是她的事?!?
燕容滟忍不住插聲,“我知道,她就是娘同我們說過的自來熟!”
上官瀝,“……”
……
聽著江小七稟來的消息,柳輕絮一點都不意外。
昨晚攔著沒讓上官嬌嬌去找洛蓮,她就是想讓兒子和女兒先給洛蓮一個‘下馬威’。
若是洛蓮身上帶著什么危險物品,他們做大人的還不方便叫她拿出來??蓛蓚€孩子就不同了,洛蓮到他們跟前去,就跟過安檢似的,她家瀲兒和滟兒絕對不會放過她。
除非她身上干凈。
“今日你們出去巡街,把上官瀝也帶上吧?!?
“是?!?
另一頭。
燕容熙早起,正準(zhǔn)備去找上官嬌嬌,結(jié)果打開房門便見一女子從側(cè)面過來。
“容公子,你起了?。俊?
“何事?”燕容熙鳳目微瞇。
“容公子,嬌嬌起了嗎?”洛蓮到他跟前,眸光溫柔似水的看著他,“聽說城里今日有廟會,我想邀嬌嬌去廟會轉(zhuǎn)轉(zhuǎn)?!?
燕容熙挺拔的身軀立在房門中央。
倒不是他有意如此,而是他和上官嬌嬌不住同一屋。
“嬌嬌還沒起?!?
他本想打發(fā)掉面前的女人,結(jié)果他話音剛落,便見上官嬌嬌從隔壁屋子走出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