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平總算有機會跟余輝湊在一起,想起方才的事,喬平就忍不住打趣余輝,“我說你小子真是老樹開花啊,兩只蝴蝶都往你身上撲!”
余輝直接皺起了眉,“啥蝴蝶?就是一場意外,你小子想哪去了?”
喬平撇嘴‘嘖嘖嘖’,“你是真不解風(fēng)情啊!我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那洛蓮就是故意投懷送抱的,但被小七搶先了一步!”
余輝瞪眼,“放屁!那洛蓮一看就不是個好貨,你拿她開我玩笑,當(dāng)心我跟你翻臉!”
“那小七呢?”喬平拿手肘撞了撞他,示意他看某個方向。
余輝朝某個方向看去,想起先前感受到的觸感,突然耳根不自然地紅了。
“咳!”他干咳了一聲,然后小聲道,“小七是我看著長大的,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噗!”喬平噴笑,是真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你倆嘀嘀咕咕什么呢?”景勝突然到他們跟前。
“景勝,你讓他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保管能把你笑個半死,哈哈!”喬平捧腹大笑。
“說啥了?”景勝朝余輝看去,一臉的好奇。
“沒有的事,你別聽這小子胡說八道!”余輝不自然地扭開頭。
“我跟你說……”喬平忍不住要替他開口。
“你給我閉嘴!”余輝立馬捂住他的嘴,然后把他往旁邊拖,邊拖邊罵,“你要給老子亂說,老子跟你斷交!”
看著他倆沒正形的樣子,景勝笑著直搖頭。
柳輕絮正拉著燕巳淵湊熱鬧呢,突然江小七在他們身后提醒,“王爺、王妃,金奇衛(wèi)出現(xiàn)了,西寧王那邊有狀況。”
夫妻倆交換眼神,默契十足地退出熱鬧,悄無聲息地去了一處人少的地方。
沒多久,一個帶著斗笠的人從他們身旁經(jīng)過。
待他走遠,燕巳淵攤開手,展開手里的紙條。
柳輕絮一眼掃去,驚訝的雙眸大睜。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舞毒竟然是……
“阿巳,我們要直接殺去嗎?”
燕巳淵沉著的搖了搖頭,“既然容泰暴露了身份,以舞毒的狡猾,不可能坐以待斃。容泰沒回來,估計他是想暗中監(jiān)視?!?
柳輕絮惱罵,“這老毒物,真的是陰險狡猾!把其他宗推出來做擋箭牌,我們現(xiàn)在只認定魚耀宗有罪,昭告的也是要對付魚耀宗,現(xiàn)在進攻月炎宗,還真有些站不住腳!”
正在這時,兩名侍衛(wèi)找到他們。
其中一人急聲道,“啟稟王爺,刺史大人醒了,聽說我們在尋找舞毒的下落,他說他有重要線索要稟報!”
聞,夫妻倆又是一番意外。
當(dāng)然,這意外是份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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