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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的時候,余輝醒了。
但不是清醒,而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屋子里只點著一盞燭火,燈芯快滅下去了,使得火光并不明亮,整個屋子顯得有些昏暗。
“我……”余輝下意識的動了動,可發(fā)現(xiàn)除了腦袋外,渾身都動不了,好像身體已經(jīng)不是他的。想起自己閉眼前的一幕,他本就渙散的視線突然布滿了悲傷,“我已經(jīng)死了嗎?”
突然,床簾被揭開。
但余輝視線中,那床簾就似一層白霧,他只看一個身影從白霧中走來,雖然看不清對方的模樣,但對方身上清冷的氣息是他熟悉的,這讓他激動的雙唇哆嗦,“小七……是你嗎……你來陪我了?”
“……嗯?!苯∑咦酱策叄凑战诺膰诟?,伸手碰了碰他的額頭,確定他沒有出現(xiàn)高熱癥狀后,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七……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想起死前聽到的那個聲音,余輝哽咽起來,自他有記憶起他就沒哭過,因為他是男人,男人只能流血不能流淚,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做鬼了,就算哭也不怕被人笑話。特別是想到江小七陪他一起做鬼,兩行清淚更是無法抑制從他眼角滾落出來,“小七……是我連累了你……你放心……就算到了黃泉我也不會同你分開……我們做一對鬼夫妻……好不好……”
“……”江小七眉心微蹙。
她不確定他是什么個情況,于是趕忙起身朝門外跑去。
“小七……小七你別走……別走……就算你要去投胎……我也要同你一起……”
在余輝視線中,他看到江小七鉆進了白霧中,然后不見了蹤影,急得他大喊了起來。
結果這一激動,讓他又歪了脖子暈了過去。
聽說他醒了以后,江九都表示很意外。柳輕絮和燕巳淵得到消息,也很快趕到了余輝房里。
只是,大家伙齊齊站在床邊,瞧著仍舊昏迷中的余輝時,都有些納悶,然后集體朝江小七看去。
江小七也很懵,她也搞不清楚余輝的狀態(tài),只能把他的話一字不落的復述。
聽完后,一群人不同程度地掉黑線。
盯著床上的人,柳輕絮那真是大寫的無語。
要說這算是表白吧,也算。
可誰跟女孩子表白是說這種話的?
好好的人不做,要做鬼夫妻,他都不嫌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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