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藥的接觸各種藥,身上有味兒確實很正常,可是碰過有毒的東西后,誰會允許毒氣殘留在身上?
所以,女兒說他身上有好的有壞的,這邏輯就錯了!
燕容瀲沒等她回答,繼續(xù)說道,“娘,孩兒覺得,他身上隨時都有各種氣息,且好壞夾雜,其實不是他接觸藥材多,而是為了迷惑我們!根據(jù)小白的反應(yīng),如果孩兒推測的沒錯,他身上應(yīng)該有種毒氣無法根除,所以就用別的藥氣與之混淆,讓我們無法對他起疑?!?
柳輕絮聽得心里打顫,旁邊江九的神色不比她好看多少。
他立即將封一橫帶來的兩味藥遞給燕容瀲。
這兩味藥很貴重,被裝在兩只匣子內(nèi)。燕容瀲接過匣子,就地盤腿坐下,然后打開一只匣子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起來。
江九蹲到他跟前,跟他一起再檢查。
柳輕絮也好奇地到他們身旁,她是看不出什么花樣的,但她只需要看兒子反應(yīng)就行了。
燕容瀲先查看的是噬心蓮,說是蓮,但只有一層花瓣,每一層花瓣都肥肥的,在柳輕絮看來,有點像多肉,就是顏色不怎么好看,黑紅黑紅的,暗戳戳的帶著一股不討喜的邪性。
沒一會兒,燕容瀲便把噬心蓮放回匣子里,接著從另一只匣子里拿出鳳粟草。
這株鳳粟草有三片葉子,每片都如同月牙形狀,要不是江九說其功效神奇,柳輕絮根本不信這東西居然能那么稀罕。
燕容瀲似乎對它更感興趣,翻來覆去的查看,就差把葉子從莖桿上扯下來研究了。
突然間,他小小指甲從桿葉相接的地方刮出一粒東西,有點像泥子兒。
“江叔,你瞧這是何物?”他把比芝麻還細(xì)小的東西放近江九眼前。
“蟲卵?!”江九斂緊了目光,臉色不受控制的失血。
“這恐怕不是一般的蟲卵!”燕容瀲咬著小牙道。
“何以見得?”柳輕絮脫口問道。
“娘,這東西小歸小,可是有點臭,不信你讓妹妹也來聞聞!”
“……!”柳輕絮跟江九一樣,臉色直接失去了血色。
她和江九對視,都忍不住驚呼,“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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