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第一次給她抹搽傷藥,以前沒成親前他就做過這些事,可到底是沒穿衣物,瞿敏彤還是羞赧得緊。
然而燕容泰這會兒哪有心思再想其他的,心里窩著的全是殺人的火,只想快些給她上藥讓她早些好起來,然后去找月炎宗那些狗東西報仇雪恨!
面對她的身子,這是他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嚴肅,眼中沒有一絲雜念,瞿敏彤咬了咬唇,小聲喚他,“泰哥哥……”
“疼?”燕容泰微微停頓,指腹下的動作越發(fā)輕柔了起來。
“不疼?!?
“可我疼!”
“???你也受傷了嗎?傷到哪了?為何不早說?”瞿敏彤完全忘了羞赧,緊張不已的抓著他手腕要檢查。
“心疼!”
“……”
看著她那羞紅的俏臉,燕容泰心情這才稍稍有些好轉,低下頭在她微噘的紅唇上啄了一下,低低的語氣帶著一股幽怨味兒,“我看你是一點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外之意……
瞿敏彤如何能不懂?
她要是不懂,那他們夫妻也白做了!
身上檢查搽好了,燕容泰又開始檢查她身下——
“啊!泰哥哥,別——”
“把手拿開!”
“拿什么拿?那地方怎么可能受傷嘛!”
“……”
……
夜幕落下。
看著床上睡沉的人兒,燕容泰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不用問都能想得到,她這一路上絕對沒有睡好覺!
他沒有睡意,就坐在床頭邊守著她,大手放在被褥中同她的手緊緊交握著。
突然,外面響起一聲尖銳的哨聲。
他沉了臉,下意識的朝房門方向看去,除了那一聲哨響,外面還隱隱約約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
“王爺,有人偷襲,您看是否需要帶王妃避避?”江小七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
“不用,你們保護好陳堂主和陳夫人,不可有任何閃失!”燕容泰沉聲道。
“是!”
他們這一說話,原本睡熟的瞿敏彤睜開了眼,下意識的問道,“泰哥哥,出何事了?”
燕容泰倒也沒瞞她,“舞毒知道我被攬月宗的人救走,今日又得知你到來,定是不會錯過這殺我們的機會。父皇料到他們會來偷襲,果然他們來了?!?
聞,瞿敏彤瞌睡蟲瞬間全沒了,激動的挺身坐起,“那還等什么,趕緊出去幫忙啊!這些人,就是想趁小皇叔他們不在對付我們,我們有沒有事不重要,父皇和娘娘安然無恙那才是最重要的!”
燕容泰本想讓她多睡會兒,但見她如此激憤,顯然是睡不著了,遂也沒阻攔她,拿了呂芷泉送來的一身干凈衣物為她穿戴好,然后兩人提著劍朝村口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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