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官嬌嬌避開了她的手,堅持把碗放到食盤中,然后抬頭沖她笑了笑,“無事,我以前在家時也要做這些的。”
呂芷泉沒說話,拿手帕蘸了冷水,然后裹住她被燙紅的指頭。
上官嬌嬌也沒拒絕,借此機會認真的打量著她。
這位‘陳夫人’不但比‘陳堂主’年輕不少,一張紅潤的娃娃臉更是精致得出奇,別說她平易近人的性子了,就是看著也很招人喜歡。
“多謝陳夫人?!?
“謝什么,都是自家人,你別太拘謹,也別太跟我見外,不然我才是最別扭的?!眳诬迫χ?。
兩人正準備把早飯送去堂屋,一名手下突然跑進廚房,對呂芷泉道,“夫人,堂主去村里巡視了,讓您趕緊過去?!?
聞,兩個女人都忍不住愣了愣,彼此還對視了一眼,都顯得有些意外。
隨即呂芷泉便跑了出去。
而上官嬌嬌忽地拉長了臉,郁悶不已的往堂屋去。
但堂屋已經(jīng)沒人了,她轉(zhuǎn)頭又回到西面的小屋,果不其然,某人在屋中。
而且還躺在床上背對著她睡覺!
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想把他拉起來。
可不等她的手碰到他,便聽他低沉的嗓音傳來,“讓我靜一靜。”
上官嬌嬌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子。
真是氣死她了!
還說聽話呢,這叫聽哪門子話?
要靜靜是吧?那就讓他靜個夠!
誰理他誰是小狗!
另一頭,呂芷泉什么都不用問,僅是看燕辰豪臉色便知道,他們父子又一次和失敗。
她也沒轍,只能當什么都沒發(fā)生,跟著燕辰豪去了石蚌村。
石蚌村昨夜已經(jīng)讓他們燒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處處土墻架子。
他們也去村后搜查過,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豪哥,那些人能從村后逃走,肯定是有密道的。如果我們找到密道,說不定便能追查到舞毒的下落。”
“舞毒不是一般的狡猾,豈會讓我們輕易找到?以他的做派來看,這些人不過就是他使出來給我們添堵的?!毖喑胶啦[著眼環(huán)視著已經(jīng)廢掉的村子,“要對付他,非巳淵不可。別的都好解決,就是那座毒山讓人頭疼。巳淵雖百毒不侵,可他一人進山也是危險重重,便是加上瀲兒和滟兒,也是勢單力薄,何況瀲兒和滟兒尚小,此等險地如何敢讓他們前去?”
呂芷泉恨道,“舞毒整這么一座毒山出來,想必就是為了對付瑧王的!”
燕辰豪點了點頭,憂心地望著毒山的方向,“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讓更多的人無所畏懼的入山……但愿巳淵他們能想出辦法?!?
……
燕巳淵和柳輕絮順著江小七他們的暗記尋到豐谷村。
剛要準備進村子,便被人攔住。
攔他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洛蓮。
“王爺,王妃,家父想見你們?!?
夫妻倆皆沉了臉。
柳輕絮冷聲道,“你爹還真是好大的架子!”
洛蓮突然朝他們的馬頭跪下,哀求道,“王妃,實不相瞞,我爹他中了毒,民女求王爺和王妃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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