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想到,夜帝竟會做出這個決定。
可以說是驚世駭俗。
想來此刻這則消息已經(jīng)傳回梵胥帝都,至于后續(xù)發(fā)展,那就不是他能顧及的了。
魘一如今頭疼的,是眼前的主子知道這消息后,會如何震怒。
“呵,這個夜墨炎倒是很會拉攏人心,經(jīng)過與魔族一戰(zhàn),梵胥大軍定然萎靡不振一段時間,靠此一招,倒是讓下面的人越發(fā)尊崇這位夜帝陛下了……”帝千絕冷笑。
望著自家主子冷嘲的表情,魘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圣君,那位凌姑娘,您打算怎么辦?”
“既是夜墨炎的女人,本君自然也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女子,能讓那個向來清心寡欲,冷漠無情的男人動了凡心。”帝千絕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圣君?!”
魘一聽后大驚。
“您……您真的沒事?”
為何圣君的樣子,好像根本不認識那個女子似的?
“魘一,你說什么?”帝千絕皺起了眉頭。
“不,沒什么,圣君,您還記得此女的模樣嗎?”魘一愣愣地問道。
“本君從未見過,何來記得?”帝千絕不解。
嗡!
魘一耳中轟鳴,不敢置信。
圣君怎會說從未見過?
明明……明明當初還……
想到一個可能,魘一猛地抬頭,細細打量圣君的臉色。
“魘一,出了何事?”
帝千絕如此敏銳,自然察覺到了部下的異常。
“不,沒什么,只是圣君還記得您昏迷前的事嗎?”
魘一小心翼翼詢問,帝千絕擰眉,“般若邪以下犯上,本君是留他不得了。即刻傳我令,將他發(fā)配幽都之海,這段時間,莫要讓本君再看見他!”
此刻,帝千絕腦中閃過的,是他昏迷前的一幕。
他執(zhí)意要帶死士突襲梵胥邊城,遭到般若邪的強烈反對。
后來般若邪竟趁他不備,對他下手。
無論是何緣由,這都犯了他的大忌。
魘一細細打量他神情,圣君雖震怒,卻并無殺心。
看來,般老這次是真的惹惱圣君了。
也罷,就先讓他暫時出去避一段日子,至少圣君沒一下就將他發(fā)配荒窟就表示對他還留有余地。
“你先出去吧?!?
“是?!?
直到魘一走出殿外,依舊不敢相信。
“魘一,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圣君他……”
對于暗一,他沒有好隱瞞的。等說完后,暗一也是目瞪口呆。
“怎么會……不行!圣君突然這樣我不放心……對了,去找圣醫(yī)!他定然有辦法!”
圣醫(yī)雖之前就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沒想到會是這樣。
失憶么……而且偏偏只是遺忘了一部分,并不是所有記憶都沒了。這種現(xiàn)象,他還從未見過。
“圣醫(yī),你可有聽過哪些秘法是會讓人失去記憶的?”暗一連忙問道。
“很多。只是……單單失去一部分,甚至是關于某個人的記憶,我還是第一次聽聞。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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