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薇離開后巫熠重回后山。
果然,在一處看到了正在生悶氣的盛浩渺。
“還在生氣?”
“哼!”
盛浩渺哼了聲,不理他。抬手灌了一大口酒,一股酒香頓時散開。
“給我也來點?!蔽嘴诰徒拢瑳]了往日的端正嚴謹,多了幾分隨性。
“哼,堂堂焚天宗大弟子,不是向來恪盡自律從不飲酒的嗎?今個怎么犯戒了?”
“哪來那么多話?!?
若是其他弟子在,恐怕會驚訝,原來巫師兄也有這樣的一面。
也就只有在兄弟面前,他才會這般放松。
“哼!”
雖然還在生氣,但盛浩渺依舊扔了個酒壺過去。
巫熠接過,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兩人就這樣對坐著你一口,我一口誰都沒有說話。
等了半天,也沒聽見聲音,還是盛浩渺也坐不住了。
“干嘛?你不會就過來跟我喝酒的吧?有什么話直說!”
“沒有?!?
“沒有?!沒有個屁!”
盛浩渺忽然炸毛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又想來勸我了對吧?要告訴我,‘阿炎的死不關那女人的事,讓我別怪罪她,阿炎也不想看見我這樣’,是這樣吧?”
“你又不會聽,說了也沒用。”
“你……”
盛浩渺啞然了,半天說不出話!
“哼!反正我不可能原諒她!你也別勸了,勸也沒用!”
巫熠一屁股坐下,又開了一壺酒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我知道,所以你見我說什么了?”
盛浩渺還是頭一次知道,他這位兄弟還有如此牙尖嘴利的時候。
都是那女人給帶壞的!
“阿嚏——!”
遠在百里之外的凌雪薇重重打了個噴嚏。
“主銀你感冒了嗎?”雪球歪著腦袋問道。
“沒……”凌雪薇搖搖頭。
可能是誰在念叨她吧。
“浩渺,勸你的話我也不想再說。以前或許是我錯了,你有你的想法,我不能將自己的意愿強加給你?!?
巫熠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粒。
“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想要阿炎回來,我們需要她?!?
盛浩渺聽后冷笑,“怎么?她就這么能耐?需要她?我沒聽錯吧?就算她現(xiàn)在是梵胥帝后又如何?咱們三宗這么多人,難道還要將希望交付給一個狼心狗肺的女人身上?”
“因為只有她能喚醒阿炎。”
一句話,讓盛浩渺臉色一僵。
“你別忘了,當日,就是因為她,阿炎才會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