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凌雪薇便見頭頂上的人臉色微變,雙眼震驚,“你……”
這時,外面?zhèn)鱽砬瞄T聲,“宮主,發(fā)生何事?”
帝千絕依舊一動不動盯著她,臉上閃過震驚,不敢置信,隨即是狂喜。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
“無事,都退下吧?!?
帝千絕對外面吩咐了句。
“是?!?
很快外面的人退去。
凌雪薇忙坐起來,整理自己衣襟,“你怎會……”
話未落,凌雪薇就被扯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中。
耳邊傳來帝千絕低沉的聲音,“終于……終于讓我找到你了,雪兒?!?
這聲雪兒,纏綿悱惻,仿佛要將自己所有思念全部傾瀉。
抱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力道大得似要將她嵌入體內(nèi)。
她都感到疼了。
“你先放開我……松手……”
“我不放?!?
帝千絕聲音執(zhí)拗,“我好容易找到你,這次,絕不會再放手?!?
“可是……你勒得我很痛?!?
帝千絕一頓,終究還是放開了她。
凌雪薇忙后退一步,與他拉開距離,揉了揉有些痛的手臂。
面前,帝千絕的視線如影隨形。
忽然帝千絕一揮手,淡淡的光暈籠罩凌雪薇,接著她的易容褪去,露出原本容貌。
是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依舊是那眉眼,秋翦般沉靜如水,卻又多了幾分不同。
這張臉,多少次出現(xiàn)在他夢中。
兩百個日日夜夜中,又有多少次驚醒,才發(fā)覺最終不過是一場夢境。
如今,凌雪薇出現(xiàn)在眼前。
是真實的她,不是夢境,更非幻覺。
是真真正正的她!
帝千絕的眼神太過熾熱,看得凌雪薇頭皮發(fā)麻,她咳了一聲轉(zhuǎn)移話題,避過眼前的尷尬,“你怎會來神界?”
“來找你?!?
凌雪薇詫異,“什么?”
帝千絕重新說了一遍,“我說,我來找你?!?
“帝千絕,你開什么玩笑?”
“我從不開玩笑?!?
帝千絕表情認(rèn)真,確實看不出有玩笑的意思。
凌雪薇移開視線,“你是佛陀圣君,你走了,佛陀怎么辦?你的子民們怎么辦?”
“那你呢?”帝千絕銀瞳深深,“你走了,獨立州呢?梵胥呢?你的……孩子呢?”
還有,我呢?
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我來,有我必須要來的理由,可你呢?你本就是佛陀圣君,在中土可以逍遙自在,為何要到這里來?”
驀地,凌雪薇對上了帝千絕深邃的眸子。
里面有流光閃爍,幾乎要將她吞噬。
仿佛在說,為了……
凌雪薇心咯噔一跳,近乎狼狽閃開視線。
因為她不敢深究那雙眼瞳深處埋藏的情緒。
帝千絕忽然笑了,懶洋洋聳肩,“你就當(dāng)我無聊吧,想找點趣事。”
“這樣……”
凌雪薇神情訕訕。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
誰都沒有再開口。
空氣透著股寧靜。
“那個……我先走了,太晚了……”
“等等?!?
帝千絕忽然叫住凌雪薇,“你在云隱門?”
“你怎會……”
忽然凌雪薇便看見帝千絕掌心有個小小的木牌,正是她云隱門弟子身份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