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從前,一直沒鬧到明面上罷了。
很快端木凌來了,秋辛問了他那晚的事,他掃了眼坐在一旁的屠晃。
其實這兩日發(fā)生之事他都聽說了,沒想到這個屠晃如此愚蠢,還是沒聽進去他的提醒。
“弟子當(dāng)晚確實路過廷芳院,看到他們大打出手……”
端木凌便將當(dāng)晚看到的簡單說了。
屠晃咬牙,這個端木凌,定然是懼怕蘇遠(yuǎn)之,所以才敢當(dāng)面編排他!
“屠晃,你還有何話說?”
“弟子冤枉啊!”
“人證都有了,還喊冤?”
秋辛威嚴(yán)的目光掃來,屠晃一激靈,面色發(fā)白。
“弟子此事認(rèn),可弟子確實沒有讓人去傷害那個叫向成的弟子!不信,您可以詢問鮑鴻!”
“長老,此事確實是我私自所為,不關(guān)屠師兄之事!”一旁鮑鴻跪地,直接將這事攬了下來。
“你為何要傷他?”
“弟子看不慣他,原本只是想給他個小小教訓(xùn),不想一時不慎出手太重,這才傷了他,弟子確實是無心的,愿意領(lǐng)罰?!?
弟子之間經(jīng)常會有摩擦,大不了就是挨一頓鞭笞,這他還承擔(dān)得起。
“來人,將他帶下去,鞭笞五十,以儆效尤。”
秋辛直接下令,很快就有弟子上前,將鮑鴻帶了下去。
沒一會,外面?zhèn)鱽響K叫聲,還有鞭子抽在皮膚上發(fā)出的瑟瑟聲。
并非所有人都像凌雪薇,能忍著一聲不吭。
屠晃聽得臉色發(fā)白,身子不由顫了顫,但好歹還算鎮(zhèn)定。
秋辛掃了眼下方,凌雪薇身影挺拔如竹,就算是聽著外面的慘叫,神情也無半分波動。
“雖事出有因,可你傷人也是事實,便罰十鞭笞,立刻執(zhí)行?!?
“長老?他廢了我一條腿?難道十鞭笞就算了?”
對于秋辛的責(zé)罰,屠晃第一個不同意。
“那你欲如何?”
“他廢我一條腿,弟子日后再不能行走,我要他用兩條腿來補償!若不然,便廢去她半成功力!”
話落,就見門外發(fā)出一聲嘲笑,“廢她半成功力?你好大的臉??!”
只見蘇遠(yuǎn)之從門外走進來,上首的思遠(yuǎn)見狀眉宇微蹙。
“蘇、遠(yuǎn)、之?!蓖阑我а狼旋X。
蘇遠(yuǎn)之冷冷看著他,“你飛揚跋扈,欺凌弟子,壓榨同門,樁樁件件,都是鐵證如山。你還有什么臉在這說要廢人雙腿?就憑你是屠家的人?”
“遠(yuǎn)之?!?
上方思遠(yuǎn)提醒他,蘇遠(yuǎn)之冷哼,隨即上前,“師父,師叔。”
“你怎么來了?”秋辛問。
“弟子有事稟報,此物,還請師父和師叔過目。”
他拿出一沓紙,遞了上去,秋辛接過,迅速掃了眼,隨后遞給思遠(yuǎn)。
那上面羅列了屠晃這些年來欺壓弟子,傷害同門的證據(jù),下方還有那些受害弟子的簽名,滿滿兩頁紙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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