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鄂忌的試探,若真察覺了,尋常人定會有反應,畢竟是攸關性命。就算那人在做戲,至少也該有跡象可循,而他的表現(xiàn)……要么便是此人心機深沉,就算在危機關頭也能做到穩(wěn)若泰山。
要么,便是他真的沒有察覺。
若是前者,那么此人就太可怕了。
若是后者……他自然沒了嫌疑。
鄂忌更偏向的是后者。
他猜測容霸天隱匿是有人在背后幫助他們,之前那次也是,若非有人搗亂,他早抓到他們了。也不會在后來受傷,不得不被召回宗門。
鄂忌分析,幕后至少有兩幫人在幫助他們,一幫人,便是當初幫助他們逃脫那人,另一幫,便是之前傷了他的人。
無論哪一個,都讓他恨得牙癢,可惜下面的人沒用,至今也未找到關于他們的線索。而自那之后,他們也仿佛人間蒸發(fā)般,無論如何打探,線索都少之又少。
這次,弟子無故死亡,他有種直覺,絕對跟容霸天和這兩幫人脫不了干系,而這個魊城,就是他首要懷疑的對象。不知為何,越是無跡可尋,越是毫無遺漏,他越是覺得可疑。
不過,這個小子可以暫時排除嫌疑。
至于其他人……
凌雪薇感應到那道似有若無的壓迫視線移開了,她不動聲色端起面前的酒杯,眼中精光閃過。
這一晚的宴會觥籌交錯,只是暗中卻波濤洶涌,處處都是試探。這也只是有心人才能看出來,大多人都被蒙在鼓中。
很快,一夜過去。
賓客盡散。
“長老,目前還未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
“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鄂忌緩緩閉上眼。
許久,睜開,“來人。”
……
“這一晚總算過去了,小弟,上我那去坐會?”
“不了,改日吧?!?
“也好?!?
黑老五將凌雪薇三人送到門口,這才離去。
“公子,您回來了?!?
談戟迎上來,一行人進了房中,“怎么樣?”
“放心。”狄簡給眾人比了個安全的手勢,眾人坐下,狄簡將宴會上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
他們雖不在宴會上,可依舊能想象其中的暗潮洶涌。
等到狄簡說鄂忌用那種方式試探,皆不由替凌雪薇捏了把冷汗。
鄂忌心狠手辣,若是真不顧外人下殺手,那……
“公子,這太危險了,您怎么……”
“談叔,沒事的,那種場合,他不會真下狠手?!绷柩┺毙Φ?。
鄂忌雖狠,但并不愚蠢。
說實話,當時就連皇甫宸和狄簡冷汗都快下來了,那個時候他們險些就要出手,可被凌雪薇眼神按下,危機關頭,他們心都要跳出來了。
好在,最后他收了手。
“好在經(jīng)歷今晚之事,他應該暫時打消疑慮了?!?
“沒那么簡單?!?
凌雪薇和容霸天同時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凌雪薇道,“此事還沒完,以防萬一,大家今晚都警醒點?!?
深夜。
小院寧靜無比。
幾道身影從空中落下,落到樹上和房頂,大約六人。他們悄無聲息潛入房中,突然一聲驚呼,“什么人!”
很快,打斗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