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不忘吩咐下面的人,準(zhǔn)備藥草,姑娘如今身體虛弱,雖然銷魂錐被拔除了,可至少需臥床一個月休養(yǎng)才行。
而且,姑娘一身修為恐怕……
他兀自去忙了。
房間里。
夜墨炎抱著凌雪薇,給她擦身體,她渾身都被汗浸濕了,貼在身上,容易生病。
等擦完后,夜墨炎又給她換了身干凈的衣裳。梳理了頭發(fā),蓋好被子,這才摟著她。
只是短短半月未見,她就削瘦得不行,整個臉瘦了一大圈。
他在刀槍劍雨中,縱橫睥睨,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什么傷沒受過?
可卻見不得凌雪薇受傷,看不得她難過。
這比讓他承受錐心之刑,寒冰之罰,更疼。
“太疼了……”
夜墨炎低喃,俯身,在凌雪薇眉心印下一吻。
……
夜,很靜。
在凌雪薇昏迷的期間,空間內(nèi),白澤將虞浪的身體冰封。
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因為這場大戰(zhàn),傷員太多,生命之樹力量消耗巨大,所以,這些日生命之樹一直在恢復(fù)力量,待一恢復(fù),便可給虞浪輸送力量。
只是也不知還有沒有用。
畢竟若死去時間太久,就算是生命之樹,也沒有辦法。
不過好在,容霸天已經(jīng)恢復(fù)神智,現(xiàn)在已從空間出去。他的醒來,算是一劑強心劑。那邊的戰(zhàn)事吃緊,每日都有人受傷。
在凌雪薇昏迷的這些天,他們又大大小小經(jīng)歷了三四場戰(zhàn)斗,皆各有傷亡。不過他們這邊的好處,就是有生命之樹支撐,還有空間武器,一時半會,四大世家也拿他們不下。
容霸天在醒來后,來空間看過虞浪一次,之后就一直在外指揮作戰(zhàn),召開會議。
在兩方僵持了數(shù)日后,他在戰(zhàn)場上,重傷慕天棋,后又謀劃離間四家聯(lián)盟。先是讓戰(zhàn)士只管攻擊賀家和宮家弟子,又派人悄無聲息在敵軍散播流,并故意讓他們聽到。
說歐陽家與慕家早已與他們達(dá)成協(xié)議,這次戰(zhàn)役,只為削減賀家和宮家實力。待他們勢力大減,歐陽和慕家就會接管他們的地盤,而他們之間的恩怨,也一筆勾銷。
這個流,只是小面積傳播,可最后,卻越演越烈。直到傳到賀星洲和宮子真耳中。
他們開始,也并不相信。直到戰(zhàn)場上,看到對方只攻擊他們的人,反而對歐陽家和雖慕家的人視而不見,這讓他們加深了心中的懷疑。
一旦懷疑被種下,就再難消除。漸漸地,生根發(fā)芽……事關(guān)整個家族,他們不得不謹(jǐn)慎。再者,他們原本就不想趟這渾水,若非是他們威逼利誘,他們又豈會走這一遭?
所以,原本的偏頗,再加上這懷疑,就更讓他們“確認(rèn)”,此行,就是一場針對他們的陰謀。
四大世家聯(lián)盟,頃刻分崩離析。
賀星洲和宮子真消極迎敵,使得原本就潰散薄弱的戰(zhàn)力,更加不堪一擊。容霸天乘勝追擊,終于,將他們一舉擊潰,大獲全勝。
而這邊,正在上演一場驚心大戰(zhàn)。
營帳內(nèi),氣氛劍拔弩張。
賀星洲與宮子真站在一處,正跟慕天棋對立。
“賀家主,宮家主,你們這是何意?”慕天棋臉上笑意越發(fā)冰涼。
“我們何意?你能不清楚?你們早跟容霸天達(dá)成交易,這次引我們來,就是為了滅了我們兩家,好給你們將來騰位置吧?我就說,為何容霸天的人只攻擊我們,不攻擊你們,原來竟是這樣!你們好計謀啊,若我們今日葬在此地,名正順,就算天下人得知,也不會對你們議論紛紛,你們更是光明正大接管我們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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