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收拾了下,凌雪薇算著時間,猜想著赤帝的人應該很快就要到了。
果然,辰時剛過。
人就來了。
“夫人,主上有請?!?
這次來的,是黎謹。
青梧將披風遞來,凌雪薇披上,“請帶路。”
……
此刻,赤帝看著眼前恢復的土壤,眼中精光乍現(xiàn)。
果然,如他所料。
“主上,人來了?!?
“走吧?!?
赤帝緩緩起身,依舊一襲紅衣,慵懶中,卻透著幾分決斷。
偌大的宮殿。
奢靡華麗的絨毯上,只擺著一方圓桌。
“凌姑娘,請坐?!?
兩人分坐桌前,身后的殿門,緩緩闔上。
青梧和金鯊衛(wèi)分立兩側(cè),涇渭分明。
看似平靜,其實暗潮洶涌。
此刻,一分一秒,都顯得漫長無比。
……
“凌姑娘想來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不得不說,你讓我驚訝?!?
殿內(nèi)紀鳴詔率先開口。
“歸正傳吧,相信你也應該清楚,你沒有多少時間了。”凌雪薇打斷他,“不出意外,白輕水下個要對付的,不是你西海,就是我東域。而如今,尸毒出現(xiàn)在你西海,沒有我的藥,你們毫無辦法。等到尸毒蔓延開來,整個西海被波及,你們只有死路一條,任其宰割的份。”
“想來,赤帝應該不會想投靠白輕水,或者做百鬼的麾下卒吧?”
空氣一凝。
許久,對面?zhèn)鱽硭紤形龅睦湫?,“呵,你倒真敢說?!?
凌雪薇絲毫不為他的施壓所動。
“直接說出你的條件吧。”
赤帝狐貍眼中閃過犀利。
“聯(lián)盟?!?
“聯(lián)盟?”
“對。不過,我說的不止是東域和西海,包括其他世家宗門,所有殘存的人類,聯(lián)盟。”
“你以為,相爭了上千年的時間宗門,能放下所有芥蒂聯(lián)起手抗敵?該說你天真呢還是癡心妄想?”
“之前,也無人能想到,邪神連同這些黑暗勢力會卷土重來?!绷柩┺鄙袂榈?,“有時候,人總要因為自以為是,心高氣傲付出代價后,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紀鳴詔瞇眼,“有些事,并非你想象中那么輕松容易?!?
“連第一步都沒邁出就打退堂鼓,莫非赤帝是習慣了龜縮不前偏安一隅的方式,所以才會處處退縮?”
“激將法對本君無用。”
“這就是我跟你的區(qū)別,有用無用,先用了再說。”凌雪薇眼眸漆黑,“閣下出身名門權(quán)貴,背景雄厚。我與你不同,一介白衣,無依無靠。你雖有家世背景,可牽絆也多。我其他的雖比不上赤帝,但有一點,我比你強?!?
“那就是……我比你豁得出去?!?
凌雪薇道,“有時候,思慮太多,往往會失掉先機。還是赤帝以為,你還有別的選擇?”
紀鳴詔神情莫測,凌雪薇看不出他究竟聽進去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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