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量好像有些不太對???”
觀止星含笑,“主子有令,有一部分用來抵銷閣下接下來食宿?!?
“什么?”
紀(jì)鳴詔臉上笑容消失了。
“這是主子原話?!?
“開、什、么、玩、笑?”
紀(jì)鳴詔一字一頓,不敢置信。
但凡受邀前來的人,自然會被安排住宿的地方。他堂堂赤帝,還會少這點東西?
墨九夙用的這種理由搪塞他,是在侮辱他嗎?
不用想,就是墨九夙這個陰險的家伙對他之前的報復(fù)!
心胸狹隘的家伙!連找點像樣的理由都不屑!
可他堂堂赤帝,又不能將這種事說出去!這種說出去他都覺得丟份!
“真行啊。”
紀(jì)鳴詔咬牙切齒。
觀止星笑意晏晏,“既然赤帝沒有別的吩咐,在下就告退了。祝您愉悅?!?
等人走了,紀(jì)銘詔一腳踹飛面前的凳子。
那名貴的紅木凳眨眼就碎成了數(shù)段。
空氣中透著窒息。
“墨、九、夙!”
……
“???”
當(dāng)凌雪薇聽到這事時,還不敢相信。
等反應(yīng)過來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得多損啊。
虧得夜墨炎能干的出來。
以紀(jì)銘詔那脾性,恐怕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畢竟換做誰會相信高高在上的九尊會做出這種事來?
凌雪薇有些捧腹,不過心中卻愈發(fā)好奇了。
夜墨炎之前可從沒這樣,于是她就找到觀止星,“你家主子跟紀(jì)銘詔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
觀止星一僵,遂笑道,“夫人為何這么問?畢竟對方是赤帝,要說關(guān)系好,也不現(xiàn)實?!?
“我不是說這個,是……”凌雪薇看了眼屋子,嗯,夜墨炎不在,然后湊到他跟前,“他們私下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觀止星不得不承認(rèn),夫人是真聰明。
也是最了解主子的人。
“這……”
看觀止星猶豫的表情,凌雪薇眼睛一亮,果然是這樣!
“你快跟我說說……”
觀止星頭大了。
凌雪薇問起來,他本不該隱瞞,可……若是讓主子知道他說了這事,他恐怕腦袋要搬家了。
畢竟主子對這事的態(tài)度他還是清楚的。
“說什么?”
忽如其來低醇的聲音讓兩人一僵。
回頭,就見夜墨炎不知何時出現(xiàn)。
“你、你怎么回來了?不是,白眉道尊不是拉你去說話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凌雪薇忙改口,表情有些訕訕的。
尤其是對上夜墨炎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凌雪薇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沒,就是一些大會上的事……”凌雪薇背著觀止星,對他揮了揮手。
觀止星頓悟,“那屬下就不打擾主子和夫人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想要閃人。
“等等?!币鼓椎耐铝藘蓚€字
觀止星被叫住,身子陡然一僵,慢慢轉(zhuǎn)身。
“主子?”
只見夜墨炎緩緩走來,鷹眸銳利。
觀止星冷汗當(dāng)即下來了,剛要張口如實招供,夜墨炎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去檢查下接下來的酒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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