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石桌前,三人分列而坐。
可陣營卻明顯。
誰都無法想象,這足以動搖甚至顛覆整個神界的三人,竟然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處,乍看就像是久未見的好友般。
可殊不知,亭內(nèi)空氣,卻透著緊繃。
“沒想到,你們還是活著回來了,恭喜!”
天衢王率先打破亭內(nèi)的沉靜。
“讓你計劃落空了?!绷柩┺泵鏌o表情。
“呵,也是,本來以為能一箭雙雕的,你說,怎會次次都被你們躲過?莫不是,本尊與你們犯沖?”
“豈止犯沖?應(yīng)是不死不休吧?!?
天衢王忽然哈哈大笑,隨即停下,透過面具,那雙眼透著讓人琢磨不由透的冷芒,“你說話還是這么不留情面啊?!?
跟你,有何情面可說?好笑。
“許久不見了,九尊閣下?!?
他視線落在夜墨炎身上,“上次一別,已然數(shù)日,本以為那是我們最后一次見,沒想到……你果然命大。還是,運氣好呢?”
視線如同毒蛇般在夜墨炎身上掃射。
凌雪薇皺了一下眉頭,下意識擋在夜墨炎身前。
夜墨炎一怔,薄唇微勾。
這完全保護者的姿態(tài),讓他很愉悅。
可有些人卻看不下去了。
“想要離開冥界,唯有打開蒼冥之書,獻祭血液……可如今你們都活著回來了,倒是奇怪……莫非本尊情報有誤?”
夜墨炎眼底晦暗一閃而過。
凌雪薇冷笑,“你的情報,已經(jīng)過時了,畢竟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更何況,說不定是你體內(nèi)的某人故意騙你呢?你占了別人的身體,還不容許別人戲耍你一二嗎?”
凌雪薇目光在他面具上徘徊,“怎的忽然帶上面具了?是不愿以老面孔示人嗎?”
“嗤。沒了本尊的咒枷,說話倒是硬氣不少。怎的?忘了上次在本尊床上,你柔弱低姿態(tài)的模樣了?”
砰!
一道寒氣掃來,重重?fù)粼谒嫔希?
兩道如鬼魅的身影瞬間交鋒!
轟。
亭內(nèi)爆發(fā)出激烈碰撞!
忽然,咔嚓一聲,亭子竟然寸寸裂開!接著轟隆一聲,化作灰燼!
唯有亭內(nèi)的石桌,完好無損。
兩個男人同時出手,恐怖的氣流瞬間將四周之物碾成碎片!空氣中,透著無盡的寒氣和殺意。
兩人手掌相交,無聲的比拼起來。
空氣瑟瑟鼓動,仿佛也蒙上一層陰霾。
地面上,石頭顫動,瞬間崩裂。天空不知何時陰云密布,厚厚的云層翻滾著,碰撞著,天空都好像要裂開了。
什么平和,都是表象。
他們早就不死不休。
皆恨不得將對方除之以后快!
夜墨炎如一尊殺神,冷如冰霜。
這時,隱隱有血從夜墨炎手上流出,天衢王得意一笑。
忽然,他面具上傳來一聲脆響,接著砰一聲,面具轟然碎裂。
露出那張似妖似邪般的面龐。
天衢王眼神一沉。
“終于,見到真容了。”
夜墨炎冷冷道,兩人瞬間分開,遙遙對峙。
凌雪薇站在遠處,心微懸起。
“怎么?很懷念這張臉?”
他輕撫著那張妖異透白的毫無血色的臉。
“你們認(rèn)識?”
雖是在提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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