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缺走了,“既然知道我身份,那馮將軍應(yīng)該知道,我來這里目的吧?!?
“知道,今早就有人傳出消息,讓我注意,可能馮家有難,沒想到我等候了一天,好不容易等來了。”
“你不慌?”
“那皇宮地下通道的事情,我知道,但我可以保證,這跟黑雷霆丟失一案,絕無關(guān)聯(lián)。”
“如何證明?”
馮銀霜不算美,甚至皮膚有點黑。
但是那雙眼睛和散發(fā)的氣場,卻讓人有一種莫名的高貴。
她勾勒紅唇,來到寧缺身邊,“涼王,可否借一步說話?”
寧缺眉頭一皺,“這里就可以說?!薄?
調(diào)查宇文雷死因只剩下六天了。
如今黑雷霆一夜五千挺集體詭異蒸發(fā),接肘而至。
就好像黑暗中,有人在搞他。
到底是誰?
公孫平安還是說宇文府報復(fù)?
甚至是馮家?
莫非是遼帝賊喊捉賊,想要吞掉全部黑雷霆,占為己有?
寧缺找不出頭緒。
馮銀霜嘆息,“行,你要我在這里說,那我可就直接說了,到時候若是發(fā)生什么,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等等,”寧缺攔住了,“還是換個地方?!?
幾分鐘后,馮銀霜的練武房內(nèi)。
寧缺聽完臉色凝重,“你在逗我,這跟皇后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地下通道的事情跟皇后有關(guān)系?
馮銀霜嘆氣道,“皇后可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當年聯(lián)姻前,皇后可是富饒大國,炎夏大國的公主?!?
“當年這樁婚事乃是遼國太上皇親手操辦。”
“但因為長寧公主秘密被皇后知道,咱們皇后咽不下這口氣,數(shù)次想要回去?!?
“然后呢?”寧缺問。
“太上皇考慮到兩大帝國關(guān)系,而且遼國又得罪不起炎夏大國,不得已,二人私底下詳談,給出了一個調(diào)和的辦法?!?
“沒錯,就是在皇宮下面,修建一個秘密通道?!?
“這通道可以自由通往任何地方,甚至出城也不是不可以。”
寧缺摸著下巴,沉思道,“光明正大出去,難免會引人猜測,皇后在這里受到了不公平待遇?!?
“為了不影響兩國情誼,太上皇著手名你爺爺,修建地下通道,只要皇后想回娘家,皆由地下通道離開?”
“沒錯?!?
“不過可惜,太上皇當年就突然駕崩,咱們陛下也在不久上任遼帝寶座,但地下通道的事情,他還不知道。”
“為何不說?”寧缺疑惑。
“涼王聰明絕頂,但人情世故這塊似乎有所欠缺啊,”馮銀霜拍了拍寧缺肩膀,笑瞇瞇道,“你想啊,皇后心里對遼帝有怨恨,遼帝性格孤高,當初也看不上皇后?!?
“若因為這件事情,導(dǎo)致了雙方鬧掰了,結(jié)果如何?”
當然是撕破臉,皇后直接出宮,結(jié)果就是炎夏大國的皇帝知曉,最終從聯(lián)姻升級到成為死敵。
寧缺不解,“那你馮家不就是欺君,換一句話說,在此期間,若是皇后偷偷出去...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遼帝震怒,你馮家一樣遭殃啊?!?
馮銀霜無奈,“我家老爺子太忠誠了,他是跟著看著太上皇長大的,一心只想遼國日益強壯?!?
“欺君不假,但絕無二心?!?
寧缺頷首,“那在此期間,皇后可曾出去過?”
“你問這個,似乎跟查案沒有關(guān)系吧?”
寧缺逾越了,當即認真道,“但如今有人利用地下通道,運走了黑雷霆,這不假?!?
“就算跟你馮家沒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但也是間接幫兇?!?
“是啊,所以我做好了準備,隨時等死?!?
“除非你能幫忙找到黑雷霆,”寧缺補充道。
“你們遼國的那些皇室秘密,我不感興趣,我要拿回我的貨?!?
馮銀霜頷首,“已經(jīng)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線索。”
寧缺一愣,“皇宮那么多人都查不到,你能?”
這時,外面有人求見。
“馮將軍,在下百曉生,玉面郎君受邀前來?!?
寧缺一怔,無名不是已經(jīng)被他殺了嗎?
可當看到遠處走來之人,寧缺臉色一沉。
五大三粗的漢子笑著走來,對著寧缺抱拳道,“涼王,多日不見,十分想念啊?!?
寧缺瞇眼道,“那日我所殺之人并非無名,我沒有想到,你這個隨從才是?!?
百曉生淡淡一笑,“江湖百曉生,玉面郎君,身份多點,不奇怪?!?
“不過不重要,咱們也算化干戈為玉帛,如今是同戰(zhàn)線了?!?
“說吧,告訴涼王,黑雷霆到底在哪兒,”馮銀霜頗有置身事外的感覺,笑看二人。
百曉生用手沾了沾茶水,當著寧缺的面,在桌面上寫了四個字。
在寧缺看完這四個字,臉色陡然大變。
百曉生笑瞇瞇道,“涼王,此人比你想象的要危險,你可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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