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沉魚一尋思,顧謹給的錢是不少,但是也抵不上她多個客戶相加給的收入。
當即嬉笑著往后退了一步,“那要不還是算了吧?!?
顧謹無奈苦笑,生活在水里自由自在的魚,怎么可能會愿意在尾巴上拴上繩子。
他也只是在心里想著,又對男人道:“同意的話就讓她放了你們,不同意,我就讓人來把你們送去警察局,按故意傷害罪處理。”
男人倏地瞪大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笑意盈盈的顧謹根本就沒有給他第二種選擇。
當然,他也確實對顧謹開出的條件心動。
最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顧謹這才松開了手,又一一上前去把另外幾個人的符咒都給扯掉。
其他人可不像他們老大那么傻兮兮的,紛紛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向姜沉魚。
“為什么我剛剛動不了啦?”
“她……她會妖術?”
“……”
一群人議論紛紛,顧謹出聲打斷,看向其他人:“你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這件事給咽在肚子里,誰敢在外面提一句,我就把誰送到精神病院?!?
眾人:“……”
他這會兒臉上可沒了笑,表情十分駭人。
姜沉魚這也才意識到,顧謹這么大費周章是為了她?
其實沒必要的,就算他們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不過,她很喜歡看顧謹對她做這些“多余”的事情,所以也不解釋什么,只是悄悄地勾了勾唇角。
顧謹沒有發(fā)現(xiàn)姜沉魚的笑,只是又看向了唯一還被困著的錢達,冷聲道:“你聽到了嗎?”
一邊說,一邊撤掉了他頭上的黃符。
錢達頓時瘋了似的點頭,“顧總,您放心,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
顧謹又回頭看了姜沉魚和詹北一眼。
之前他弟弟和詹北合作的時候,他也讓人調查了一下詹北,知道詹北和錢達之間的糾紛。
所以即便他現(xiàn)在不想在錢達身上浪費時間,還是要詢問他們對錢達的意見。
姜沉魚撇撇嘴,錢達根本就不需要她出手,自然會有人來收他。
可是不等她說話,身后就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老人聲音,“謹,你們站在這里干什么?”
幾個人回頭,看見了穿著一身燕尾服的顧老爺子和顧管家。
顧謹頓時皺起了眉頭,他不確定他們是什么時候到的,更不知道他們看到了多少。
還是大意了。
顧謹有些懊惱,面上卻又不得不強裝鎮(zhèn)定,“爺爺,我陪著沉魚過來拿些東西?!?
“什么東西?”顧老爺子又看向姜沉魚,目光里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精光。
姜沉魚聳了聳肩,“就是一些屬于我的東西,等會兒您就知道了?!?
她是不在意顧老爺子有沒有看見她的符咒的。
或者說,她每天忙來忙去不也就是和他這樣的有錢人合作嘛,只要她不干涉太多普通人,特管局不會管她。
如果事情鬧大了,特管局也不會不管她。
她才不管這個老登怎么想呢!
姜沉魚心里自在,顧老爺子卻不想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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