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個很讓人開心,也很有意義的生日。
酒席上所有人把酒歡,說著一些有趣的往事。
周文年沒有絲毫架子,和宋全他們聊的很開,大部分話題都是以林銘和陳佳為中心,語中透著濃濃的欣賞。
光是白酒,就喝了8瓶,總價值比這桌飯菜都貴。
幾個孩子草草吃了幾口,便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興奮的跑去酒店配備的游樂場里玩了。
林銘這些年輕人,則是相互打趣著對方,這是一種可以增加感情的直接方式。
一直到了晚上11點左右,眾人喝的搖搖欲墜。
周沖站起來說道“林哥,今晚安排一下?你看兄弟們聚的這么齊,喝的又這么開心,總得趕下一場吧?”
“你老實點吧你!”蔣清瑤拍了周沖一下。
“我就是沒玩夠嘛……”周沖嘀咕道。
“不好意思啦諸位,沒有下一場嘍!”
林銘緊緊抓著陳佳的手“要安排沒關(guān)系,明天也好,后天也好,總之不能是今天,因為今天是我生日,我要回家陪老婆~”
“我靠!不是吧林哥,你……”
向澤不記的想要說些什么,卻感覺身旁一道充記殺氣的眼神,正在狠狠盯著自已。
“喝了這么多酒,讓你回家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回家,信不信我給阿姨打電話告狀!”沈月冷哼道。
“哎呀,我說你除了會給我媽告狀,你還會啥啊!”向澤記臉無語。
沈月二話不說,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
“好好好,我不玩了,我回家成不?都這個點兒了,我媽肯定睡著了,你忍心把她吵醒嗎?”向澤立刻投降。
“你也知道現(xiàn)在是睡覺的點兒,就你有精神是吧?”沈月說道。
向澤低頭指著周沖“不還有他嘛!”
“我日,你挨打別拉著我?。 敝軟_嚇了一跳。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蔣清瑤快要爆發(fā)了。
“還是周薇嫂子好!”
向澤邊坐下邊嘀咕道“從來不管李哥,李哥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
“咳咳……”
李宏遠(yuǎn)還沒咽下去的茶水,差點噴出來!
“這么多年,我也習(xí)慣了,反正管也管不了,我懶得去管,只要他能給我把錢賺回來,出去嫖c我都不帶搭理的?!敝苻甭柫寺柤纭?
林銘等人對視一眼,當(dāng)即朝李宏遠(yuǎn)打趣道“老李,點你呢啊,好賴話能聽明白吧?”
“能,咳咳,能……”
李宏遠(yuǎn)面露尷尬,接著又嘆了口氣。
“結(jié)婚這些年,也的確忽略了老婆孩子的感受,以前她還愿意管管我,現(xiàn)在可倒好,我死活都無所謂了。”
“那也是你自找的!”周薇哼聲道。
李宏遠(yuǎn)臉肉一抽,沒有說話。
他以前干的那買賣,本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行業(yè),身邊鶯鶯燕燕自然不奇怪。
也就周薇想得開,換了其他女人,現(xiàn)在恐怕早就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了。
“李哥,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接觸,其實我們能看出來,嫂子挺好的,只不過你這人不太會哄人可能,所以才會讓嫂子這么氣憤?!绷帚懻f道。
“不太會哄人?”
周薇嗤笑一聲“把‘太’去了,他就不是個會哄人的人!”
“好了好了,我以后多哄哄你不就成了?”李宏遠(yuǎn)趕緊說道。
“不用你哄,我這人堅強獨立,沒男人照樣能活!”周薇沒好氣的道。
望著這一幕,眾人再次笑出聲來。
陳佳朝林銘低聲說道“你還記得你剛變好的時侯,我去老李那里還債,搞了一出誤會嗎?”
“當(dāng)然記得!”
林銘苦笑道“你以為我把你賣給李哥了,所以對我又氣又恨,我花了好長時間,才跟你解釋清楚的呢?!?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