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蒼山比較陡峭難走,也比較艱險,最好不要天黑了走……”
“刀背山有一段非常狹窄而得名,中間有幾十丈非常危險,寬度只有不到兩尺,容易掉下懸崖,也很容易遭到伏擊……”
陶金這段時間跟老將軍、小北爺爺和景長寧湊在一起聊天的時間比較多,一開始還是聊點風土人情,幾個孩子也喜歡湊上去聽一嘴,可是這兩天他提醒的都是前面行程的路況和艱險,甚至把有可能出現(xiàn)的事情都考慮到了。
“陶小少爺來過郴州?”景永誠越聽越覺得不對,這孩子好像身臨其境一般,說得那么清楚,如果說光是看了游記和一些傳記,他是不信的。
“我家……就在嶺南,八歲那年被接往的京城跟……祖父祖母一起?!碧战鹫f的不似造假,不過都是深思熟慮后才慢慢說出來的。
把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以為他是沒事出來游玩歷練的,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境況。
四郎忽然有點同情小紈绔:“所以這次你其實是單獨回家?”沒娘的孩子可真可憐,出個門沒有個下人跟著,反而跟著流放的犯人吃苦。
景老夫人也唏噓:“孩子那么小,回家也應該請個鏢隊護送,你祖父祖母怎么舍得?”
陶金良久才說:“他們……沒了!”
娘不在了,爹不親,唯一疼愛的祖父祖母又死了,大家腦補了一大段陶金悲慘的經(jīng)歷。
如果不是這孩子長得太高,莊氏都想摟在懷里好好安慰一下。他并不比大郎二郎幾個好過,對于沒長大成人的孩子來說,爹死了總好過娘死,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有親娘在的地方才是家,起碼有人呵護著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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