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是事先給夏星和云家,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罷了。
至于夏夜以及云靖三兄弟和云霄……
他們的名聲如何,他不關(guān)心。
他只會幫云曦。
可以說,這個計(jì)劃,他穩(wěn)賺不賠。
司凜輕輕晃動著手里的酒杯,饒有興趣的望著這一出好戲。
夏家這一大家子,還真是很傻很天真。
真以為將夏星拉下馬,就能分到她的原始股了。
夏家人不過是被唐夙推出去的棋子罷了,唐夙可不會管他們是死是活,是否得罪夏星和云家。
他們?nèi)粽媸嵌菲饋?,唐夙說不定還樂得在一旁看好戲呢。
只不過……
司凜輕輕的嘗了一口紅酒,“唐夙這招,還真是夠陰毒的?!?
他目光輕移,落在了臺上的夏星身上。
他輕笑一聲,“不過,這只是個開始。我倒是想看看,接下來,你又該如何應(yīng)對唐夙?!?
云霄的不配合,讓夏家人想要當(dāng)眾“拆穿”夏星的計(jì)劃,暫時落空。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夏家人也不敢當(dāng)眾和夏星去做鑒定。
如果他們真的堅(jiān)持,最后很有可能當(dāng)眾切斷彼此之間的關(guān)系。
夏星得以暫時“躲過一劫”。
夏星并沒有因此感到慶幸。
她隱隱有種預(yù)感,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過去。
……
夏星的書房中,夏星和容燼提起這件事。
夏星道:“夏家人很可能被唐夙當(dāng)槍使了,雖然沒有得逞,但唐夙借刀殺人,對他來說怎么都不虧。”
容燼并沒有在第一時間,開口回答。
夏星發(fā)現(xiàn),容燼居然在失神狀態(tài)。
她很少看到這樣的容燼。
從前哪怕是生死時刻,容燼似乎都沒有任何畏懼。
“阿燼?!毕男侨滩蛔舅澳闶遣皇窍氲搅似渌虑??”
如今的夏星,走一步或許能夠看三步。
但容燼,走一步卻能夠看十步。
他永遠(yuǎn)都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事情。
容燼回神,他垂下眸子,長睫斂去眸中的陰霾。
“沒什么,唐夙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星兒,你要注意一些。”
他的神色,和平常無異,但夏星卻敏銳的察覺到了幾分異樣。
夏星道:“好?!?
這個時候,夏星只以為,容燼是在為她擔(dān)心。
直到過了許久,夏星才意識到。
或許,這個時候的容燼,其實(shí)就已經(jīng)大概猜到,日后他們會面臨什么。
而唐夙,確實(shí)太過歹毒。
所有人都以為,唐夙是沖著她去的。
但實(shí)際上,他卻是沖著容燼去的。
夏星察覺到容燼的心不在焉,以為他太累了。
“阿燼,你先回去休息吧。”
容燼沒有拒絕,“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容燼剛離開不久,夏星房間的門,便再度被人敲響。
這次來的人,竟是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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