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夢可不這么認為,她冷哼道:“還不是有阿燼在幫她?沒有阿燼,夏星什么都不是?!?
司凜沒有說話,而是看向?qū)γ嫦男堑霓k公室。
不用望遠鏡的時候,他是看不到什么的。
不知道為什么,他喉嚨莫名有些發(fā)堵。
這一次,夏星和容燼配合的實在是太完美了。
夏星不僅要給予容燼信任和支持,還要沉得住氣,扛過云家人和云氏股東給予她的壓力才行。
還有她身邊的那個內(nèi)鬼……
司凜問:“夏星身邊的那個內(nèi)鬼,是衛(wèi)凌?”
“沒錯?!彼緣羝财沧?,神色卻頗為不屑。“衛(wèi)凌是云家人安排在夏星身邊的秘書,我見過幾次,長得不錯。
他是內(nèi)鬼,并不讓人意外吧?
倒是夏星,貪圖人家的美色,將人留在身邊這么久,最終釀成大禍。”
司凜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連你都能想明白的事情,你以為夏星會不知道?”
司夢皺眉道:“大哥,你是不是太高看夏星了?她既然知道,干嘛還將人留在身邊,趕走不就好了么?
如果不是有衛(wèi)凌這個內(nèi)鬼,這次阿燼也不會這么被動吧?”
司凜也不指望,自己這個愚蠢的妹妹,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淡淡道:“就算將衛(wèi)凌趕走,也還會有其他人,被安排在夏星身邊。
與其防不勝防,不如讓對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更何況,衛(wèi)凌雖是云家的人,但用的好了,很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內(nèi)應(yīng)?!?
司夢又不懂了,“大哥的意思,夏星和阿燼,暗中收買了衛(wèi)凌嗎?”
司凜無語了片刻后,才道:“自然不是,像衛(wèi)凌這種人,必有把柄在云家人手里,是不可能輕易被收買的?!?
司夢疑惑,“那大哥是什么意思?”
司凜道:“如果沒有衛(wèi)凌源源不斷的替云家人傳遞消息,云楚又如何會走到這一步?
夏星和容燼必定知道,衛(wèi)凌在偷偷為他們傳遞消息。
如果衛(wèi)凌所傳遞的消息,就是夏星和容燼想讓云家人看到的呢?
衛(wèi)凌是云家人埋在夏星身邊的一枚棋子,又何嘗不是夏星和容燼為了麻痹云家人,而故意留下的一步棋?
否則,夏星這次怎么可能贏的如此完美?”
司夢一怔,“這么說,衛(wèi)凌倒是成為他們反敗為勝的重點了?”
司凜道:“重點談不上,但確實是關(guān)鍵的一步棋?!?
司夢道:“夏星倒是挺能忍的,如果是我,肯定忍受不了這種奸細留在我身邊這么久,還要裝作沒有察覺?!?
司凜說:“夏星不止要忍受這個人,還要重用他,讓他接觸到真正的商業(yè)機密。
她若一直防備衛(wèi)凌,云家人怎么可能會放松警惕?
不過,我猜測,夏星讓衛(wèi)凌看到的東西,也必然都是經(jīng)過精心挑選過的。
一旦機密遭到泄露,就會瞬間鎖定兇手。”
說到這里,司凜的眼底,流露出他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的淡淡贊賞。
“舍得舍得,有舍有得,她懂得取舍,又能夠隱忍,確實有做大事的潛質(zhì)。”
司夢看著司凜,啞然了幾秒后,才道:“大哥,你是不是……對夏星的評價太高了?”
司凜語氣冷漠,“永遠不要低估自己的敵人,否則,就會像云家人和唐夙一般,損失慘重。
唐夙所砸的那些錢,以及夏星訂單的損失,反倒成為收購云楚股權(quán)的本金。”
說到這里,司凜的唇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冷笑。
“唐夙向來以利益為重,如今投了這么多的錢,被夏星占了這么大的便宜……想必,他對夏星更加恨之入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