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童慕聲師兄并不是死在外域之人的手上……”
聽到這人所,鐘離蒼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石滔,何霜兩位長老的神情也是有所變化。
鐘離蒼冷冰冰的問道:“是誰?”
那名東神院的弟子當(dāng)即指向一人:“就是他,我親眼看到他殺了童慕聲師兄……”
剎那間,齊刷刷的目光聚集在同一個人的身上。
杜扉,周牧,楊元濤,李影兒幾人也是嚇了一跳。
因為那人所指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他們身邊的蕭諾。
“不是吧?弄錯了吧?”杜扉下意識的說道:“怎么可能會是蕭兄干的?”
周牧也跟著道:“肯定搞錯了,童慕聲可是天階神王圓滿的修為??!除了神皇境的強(qiáng)者,誰能殺得了他?”
楊元濤也說道:“是??!絕對是弄錯了?!?
蕭諾的實力雖然強(qiáng)大,但是在眾人看來,也沒有強(qiáng)大到那種程度。
前段時間,蕭諾在生死臺上斬殺了路棄,但那路棄也才是天階神王初期的修為。
童慕聲足足比路棄高出了四個小境界。
兩人的實力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
站在蕭諾旁邊的夏衣也是神色有些凝重。
蕭諾斬殺童慕聲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而且她還全程目睹了過程。
這時,
又有一個東神院的弟子跳了出來,對方指著蕭諾說道:“這人不單單殺了童慕聲師兄,還殺了俞遼師兄?!?
什么?
還殺了俞遼?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
俞遼同樣是東神院的頂級天才,他的實力達(dá)到了“天階神王巔峰”,對方同樣也是東神院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沒想到竟然也死在了這神荒古域。
鐘離蒼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諾:“是你殺了童慕聲?”
蕭諾一臉平靜的回答:“是我!”
聞,石滔,何霜兩位長老對視了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詫異。
這個新人才來東神院沒多久,竟然斬了這么多的院中天驕?
鐘離蒼的眼中涌動著濃濃的怒火:“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濫殺同門!”
蕭諾淡淡的說道:“是他們先動的手,我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
對于鐘離蒼,蕭諾沒有半點畏懼,更無任何的尊重。
在神荒古域的時候,蕭諾已經(jīng)從童慕聲那里知曉了事情的原委。
眼前這位鐘離蒼長老,早已把那“封戰(zhàn)北”收為了預(yù)備弟子。
尊州一戰(zhàn),蕭諾不僅斬殺了封戰(zhàn)北,還滅掉了整個封家,這讓鐘離蒼一直對蕭諾耿耿于懷。
上次路棄,賀云祁,蘇驚三個人,其實也是鐘離蒼派去的。
對方的目的就是想要挫挫蕭諾的銳氣。
此次在神荒古域中,童慕聲對蕭諾出手,也是因為鐘離蒼。
所以說,他們都是一伙的。
鐘離蒼怒喝道:“簡直一派胡,你明明就是一個嗜殺之人!”
蕭諾平靜回應(yīng):“鐘離長老說這種話,莫不是在現(xiàn)場看到了?你說我是嗜殺之人,你可有證據(jù)?”
鐘離蒼冷笑道:“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就是個好殺之徒,你來我東神院之前,在尊州犯下過諸多血案,尊州封家被你滅族之事,你還能狡辯不成?”
蕭諾神色不變:“怎么?這兩件事情有聯(lián)系嗎?我滅了封家,跟我殺了童慕聲和俞遼又有何關(guān)聯(lián)?你要不要問問剛才指認(rèn)我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先動的手?若非他們想要先殺我,我又豈會反擊?”
旋即,蕭諾的目光掃向剛才指認(rèn)自己的幾個東神院弟子。
那幾個人頓時不敢說話了。
這時,夏衣也站出來說道:“三位長老,我可以作證,蕭師弟的確沒有主動出手!”
鐘離蒼的臉色也是布滿寒霜。
說實話,別說不是蕭諾先出手了,就算是先出手,這神荒古域也不受院規(guī)的束縛。
鐘離蒼也沒辦法拿蕭諾怎么樣。
石滔長老隨即開口道:“行了,機(jī)緣爭奪,各憑本事,傷亡難免!”
何霜也是說道:“沒錯,神荒古域不是在東神院內(nèi),院中的規(guī)則,限制不了他們,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吧!現(xiàn)在外域那邊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要徹底解決這邊的事情?!?
石滔,何霜兩人都說話了,鐘離蒼也不好繼續(xù)再發(fā)作。
畢竟他是東神院的長老,他也不可能拉下臉來當(dāng)眾對蕭諾出手。
臉這一塊,還是要的。
石滔揮了揮手:“行了,你們先回東神院等候差遣,我們暫時守在此處等待其他長老的到來!”
此番外域入侵,不少東神院弟子都有所損傷,為了能夠應(yīng)對后面的突發(fā)狀況,要先讓他們把狀態(tài)恢復(fù)才行,所以石滔暫時令他們先回東神院。
眾人點點頭,隨即紛紛通過前方的傳送陣返回。
……
另一邊。
外域。
一座暗沉的宮殿之中。
一道身影坐在高位。
對方的身影籠罩在黑暗里邊,看不清楚五官,只能模糊的判斷出對方是個中年外貌的男性。
對方淡淡的說道:“這么說來,此次入侵神荒古域,不僅沒有把東神院的那些弟子殺干凈,我們這邊還損失掉了三位神皇境的強(qiáng)者,甚至就連那吞魂魔木都被摧毀掉了?”
男子的聲音很輕。
有種獨特的陰柔。
下方的眾人皆是不敢說話。
一個個低著頭,悶聲不吭。
男子繼續(xù)問道:“怎么?都啞巴了?你們是打算以死謝罪嗎?”
聞,下方眾人的身形不由的一顫。
這時,其中一道身影開口說道:“主上,我們也沒想到有人能夠悄無聲息的靠近祭壇,吞魂魔木被毀掉的時候,我們已經(jīng)是第一時間朝著祭壇趕去了,但那人極其謹(jǐn)慎,毀掉吞魂魔木后,一分一秒都沒有停留!”
另一人也說道:“是啊,主上,我猜測此人一定是掌握了極其高深的‘空間遁術(shù)’,所以對方能夠橫跨空間位面,直接從東神域來到了我們這里,對方毀掉吞魂魔木后,第一時間就離開了,故而我們未能抓到他!”
大殿上方的男子冷笑一聲:“哼,一群沒用的廢物東西,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到時候那些老家伙還不知道要怎么笑話我們!”
下方一人說道:“主上,我們干脆再打開空間通道,直接殺進(jìn)東神域,將東神院的那些人殺個片甲不留?!?
另一人跟著附和:“不錯,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我們一定要找回來!”
“……”
聽到眾人所,坐在大殿上方的陰柔男子冷冷的說道:“罷了,此番已經(jīng)驚動了東神院的其他人,想必東神域必定會有所防備,我們已經(jīng)錯失了機(jī)會,而且強(qiáng)行開啟空間通道,會消耗巨大的資源,就算是我們,也不能隨心所欲的踏入東神域?!?
眾人不再語。
的確,機(jī)會已經(jīng)錯失。
就算現(xiàn)在再重新開啟空間通道,也無法打東神域一個措手不及。
更何況,此次大戰(zhàn),損失更多的是他們。
三個神皇,以及諸多神王,這對于他們而,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