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燃珠,就是從他的洞府里邊找到的……”
站在司馬厲風身后的中年男子當即指向蕭諾。
“豁!”
剎那間,全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是無比詫異的看著蕭諾。
就連蕭諾自己都愣了一下。
東天閣丟失的寶物,竟然從自己的洞府中找出來了?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自己才來東神院多久?
別說潛入東天閣偷盜寶物了,就算是東天閣的位置在哪,蕭諾都不知道。
眾人一陣議論。
“什么鬼?他竟然偷了東天閣的寶物?”
“說實話,還真有點看不出來??!”
“人不可貌相,我剛才還覺得他挺霸氣的,加入東神院沒有一場敗績,說不定未來會成為我們東神院的抗鼎人物,沒想到竟是一個手零腳碎之徒?!?
“……”
這時,
場外的杜扉忍不住說道:“會不會搞錯了啊?蕭兄都很少出門,他怎么可能去東天閣偷東西呢?”
杜扉和蕭諾是同一天加入東神院的。
他雖然實力一般,但卻是把蕭諾當朋友。
旁邊的夏衣,周牧等人也是有所困惑。
“哼!”那手持天燃珠的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證據(jù)確鑿,此物就是從他的洞府中找到的,當時我和三長老幾個都在場……”
杜扉頓時被嚇得一哆嗦。
他敢仗義執(zhí)不假,但在一眾東神院長老的面前,還是不敢多說話。
中年男子隨即看向蕭諾:“你可認罪?”
“認罪?”蕭諾冷笑一聲:“我連東天閣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們的誣陷,還能再假一點嗎?”
三長老司馬厲風當即問道:“這么說,你覺得是有人陷害你?”
蕭諾說道:“當然!”
爾后,蕭諾的目光看向鐘離蒼,童寇兩人所在的位置。
蕭諾淡淡的說道:“我倒是沒想到,兩位竟然還有后手?”
童寇面色一沉,其開口道:“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自己偷了東西,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還有臉在這里亂潑臟水嗎?”
鐘離蒼倒是沒有說話。
不過,他內(nèi)心卻是一陣冷笑。
他暗道:“哼,就憑你還想跟我斗?我鐘離蒼在東神院待了這么多年,你真以為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吧?”
這的確是鐘離蒼的后手。
鐘離蒼確定要對付蕭諾了,童寇只是第一部分的計劃。
鐘離蒼擔心的就是童寇殺不死蕭諾,亦或者是蕭諾貪生怕死,不敢上生死臺。
倘若童寇無法斬殺蕭諾,或者是蕭諾不肯上生死臺,那么,第二部計劃就會實施。
這一招“栽贓陷害”,就是為了讓蕭諾身敗名裂。
蕭諾眼神冷漠:“是不是潑臟水,你們心里有數(shù),這天燃珠,我從未見過,你們倘若非要說它是我偷的,還請拿出確鑿的證據(jù)!”
蕭諾隨即看向三長老司馬厲風等一行人。
司馬厲風開口道:“此物是從你的洞府找到的?!?
蕭諾回應道:“在我洞府,就一定是我拿的嗎?難道就不能有人趁著我剛剛離開洞府的時候,把它藏進去了?不能有人把它丟在我的洞府,就非說是我偷的……”
此一出,生死臺周邊的不少東神院弟子也是贊同的點點頭。
“好像也有點道理!”
“我也覺得有點蹊蹺?!?
“不急,先看看再說?!?
“……”
接著,
司馬厲風再度說道:“這樣吧!想要驗證你有沒有去東天閣盜竊過天燃珠倒也簡單,我直接對你展開搜魂,東西是不是你偷的,一目了然!”
聽到“搜魂”二字,蕭諾的內(nèi)心頓時充滿著警覺。
搜魂是萬萬不可能接受的。
一旦被搜魂,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都將被對方知曉。
鴻蒙金塔,《鴻蒙霸體訣》,還有鴻蒙金塔里邊的九位女帝,妖后等等所有的秘密,全部都將暴露。
毫不夸張的說道,對于蕭諾而,這些秘密比性命還要重要。
萬不可能泄露一點。
司馬厲風道:“你可接受?我保證不會泄露你身上的半點信息!”
蕭諾毫不猶豫的回應:“我拒絕!”
不管司馬厲風說什么,蕭諾都不會答應搜魂。
一直以來,蕭諾身上的秘密從未告知過任何人,哪怕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眼前這個東神院的三長老,就更不可能值得信任了。
見到蕭諾拒絕,鐘離蒼冷笑道:“哼,你分明就是怕了。”
童寇也跳出來說道:“沒錯,你就是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接收三長老的搜魂?!?
蕭諾當即指著鐘離蒼和童寇兩人,并對司馬厲風說道:“你怎么不去搜他們的魂?”
司馬厲風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懷疑是鐘離長老和童寇陷害你?”
蕭諾淡淡的說道:“除了他們,還有別人嗎?”
司馬厲風隨即看向鐘離蒼,童寇:“鐘離長老,你們兩位有什么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