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寧在齊舒顏身上一針一針地扎著,嘴里還自自語的說著。
“我小時候本是在母親身邊快樂的成長,后來母親被別人害死,我便是寄人籬下,成年后來到這府中沖喜,每天也都是活在那鍘刀床上,但是你說你,本就生在那么好的家中,身份這么尊貴,為什么還要偏偏愛著這一個人,現(xiàn)在這般,還差點(diǎn)丟了性命,我如今要是治好你,我還可以胡活,要是你不醒來啊,我也得跟著死!”
陸安寧說著說著流下了眼淚,并沒有注意齊舒顏的手,有任何的變化。門外的楚沉硯捂著受傷的手臂,站在了距離門最近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nèi)的陸安寧說話了。
“劉嬤嬤,進(jìn)來幫忙穿衣服!”
劉嬤嬤則是拽著歡顏推開門跑了進(jìn)去,王妃這時候慌了,畢竟她不想讓齊舒顏活著離開。
“知秋,快去,幫忙看看,齊家小姐怎么樣了?”
可是這時候,楚恪寅卻攔住了知秋。
“嫂嫂出來之前,誰都不許進(jìn)去!”
楚恪寅的舉動,讓王爺看出了不對勁,但是在這當(dāng)務(wù)之急的時候,什么也沒有問,而楚沉硯則是看著楚恪寅,點(diǎn)了點(diǎn)頭!
屋內(nèi)的劉嬤嬤,為齊舒顏穿好了衣服,隨后扶著陸安寧出來了。
“父親,齊小姐暫時命保住了,但是能不能醒來,就要看今晚了!”
襄王聽了,長長地吐了口氣。
“安寧啊,辛苦你們夫婦了,為父竟然不知道,你竟然會醫(yī)術(shù),而且還這么高超,想必,我兒的病也是你治的吧?”
陸安寧已經(jīng)沒有了氣力,剛才的行刑加上被勒了脖子,暈了過去。
見陸安寧不能說話了。王妃再次想殺害她。
“齊舒顏還沒有醒來。來人啊,先把陸安寧壓下去,關(guān)押起來!”
剛才沒有殺陸安寧成功,現(xiàn)在王妃是再也不能錯過這個機(jī)會了,楚明軒則是直接站出來,上前抓住陸安寧的胳膊。
楚沉硯則是紅了眼,推開了楚明軒的手。
“我看誰敢?”
楚沉硯此時的兇狠,連襄王都不敢置信,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這么有擔(dān)當(dāng)。
楚明軒更是不想讓陸安寧醒過來。
“大哥休要意氣用事。咱們現(xiàn)在要面對的可是齊國侯府,要是陸安寧跑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楚沉硯則是死死的保住了陸安寧,完全不顧自己的傷口還在滲著血。
“二弟現(xiàn)在怕了?我還以為,在你眼中沒有我這個哥哥就罷了,現(xiàn)在還怕了齊國侯?怕不是怕了二皇子吧?”
楚明軒萬萬沒有想到,一向沉穩(wěn)的楚沉硯,竟然為了陸安寧能這般聲嘶力竭,并且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王妃見楚沉硯遲遲不肯撒手,便上前做了和事佬。
“沉硯啊,我知道你們夫妻感情深厚,但是現(xiàn)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齊國侯府,定要我們給個說法,而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兇手就是陸安寧,你這樣袒護(hù),恐怕是讓你的父親也很是為難!”
楚沉硯并沒有屈服,而是跟王妃正面硬剛。
“好啊,你們都來壓著我,母妃不是想給齊國侯府交代嗎?那我現(xiàn)在就著人通知齊國侯來,看看自己的金枝玉葉,如今受了什么委屈。對了母親,恐怕父親還不知道,我的血為什么能作為藥引子,治療齊舒顏吧!要不要我也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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