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赫,送客。”
“ok!”接到命令的唐思赫站起來就去拽人。
沈霽寒雖然有一米八幾的身高,矯健修長,體能也很好,發(fā)起脾氣來打人也不手軟,可說到底也是個金貴的少爺,對上唐思赫這種人形猛獸還是沒轍。
“趙玄舟,你除了會放你的看門狗咬人之外,還有沒有一點新招了?!?
唐思赫不樂意了,“你才是狗,而且我哪里咬你了?”
沈霽寒:“......”
洛修宴笑點低,在那樂的不行。
“別吵了,”溫梔妍開口,“沈霽寒,這里不是我家也不是你家,這都凌晨幾點了。”
“你要跟我單獨說什么也不必非是現(xiàn)在,這樣,顧總改天不是還要淡項目嘛,你估計也會一起來吧,到時候再說行嗎?!?
這男人她是知道的,現(xiàn)在聊不成,弄不好一覺醒來他又找來了。
臉皮比城墻厚,還不講理。
趙玄舟可以不讓他進(jìn)來,可這一趟趟的,又是在陸家,別人看了怎么想。
沈霽寒看了一眼虎視眈眈的唐思赫,“......好吧,那改天見?!?
“改天見,拜拜。”
溫梔妍客客氣氣的對他揮手。
心說,你快走吧。
其實他要跟她說什么她猜也能猜到,無非是不想讓她生下這個孩子,并且無論他說什么做什么,打著做朋友或是不會逼她等等話術(shù),本質(zhì)奔著想要復(fù)合去的。
他沒真的死心,她知道。
沈霽寒走了。
洛修宴看看時間,“沒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我在這里睡會,天亮了再走得了?!?
“隨你?!?
趙玄舟沒趕他。